郭红虎正在专注于那个被砸掉的绿色后视反光镜,即便是说话他也不抬抬眼皮。
一驳:“哼!什么雷劈的?”
二驳:“雷劈的怎么没有烧焦的痕迹?”
三定:“明摆着就是撞了狗一样大的家伙!小玻璃片能把跟在后面汽车上的车外后视镜给削了去?”
旁人道:“说的也是,你这老公安的分析有道理。”
郭红虎展示着手上的证据。
“一定是活物撞的!你仔细看看这车外后视镜,好好看看……它的断裂面是由前向后的物理性折断!”
“既没有碎裂,也没明显掉漆,这就是很好的指向证据。只有一种合理解释……唯有动物类的软体才能几乎完整无缺地把它给砸下来。”
他掂了掂手上的物证,继续话。
“唉……怪就怪在这里!”
“如果是狗之类耐撞的动物,确实勉强可以解释撞击物为何失踪,但它的高度决定了撞击部位根本涉及不到挡风玻璃。”
“能在此高度发生撞击的活物范围极其有限,只能是飞禽或人,可飞禽又解释不了失踪问题。”
“如果是个人呢,也同样不能解释失踪问题,除非是撞不死的人!”
“假设这世上真有撞不死的人,人体目标是很明显的,那么……两名驾驶者怎么可能同时无视?”
老交警哼声道:“所以邪门得很,又撞鬼了!”
郭红虎陷入沉思,不再接话。
过了一阵子,他才又张口。
“上次的小目击者描述的那个姐姐就是一个撞不死,可能还压不死的人!她到底是谁……会不会和这起车祸有关?”
“关键是两起奇怪的车祸都与女人有关联,难道这是巧合,还是它们之间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
被雾水笼罩了脑袋的老交警在原地打转转,并滔滔不绝。
“你是说是前天晚上那个像鬼一样,既撞不死也压不死的女人吗?”
“我觉得不可能,这是无法攀爬的高架路,又尚未通车,她是根本上不来的,每个路口都有人日夜看守。”
“假如她真的摸上了这高架,就如你所说,大白天的,难道两名司机都看不见这条一览无余的道路上站了个大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