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从一个视野中的黑点而来,又变为一个视野中的小黑点而去。
直到人影即将消失的前刻,笑妖才算是在遇冷失落中恢复了正常。
武赢天瞅着他离去的方向抱怨道:“哎呀这个玄奘好奇怪,去西天路途漫漫,可也不用这么慌张吧!好歹我也貌似孤身一人的女子,等等又会怎样,这也太没礼貌了。”
牢***归牢***,不代表厌恶。
内心满是兴奋的人已然急急赶追而去,因为生怕吓到这位令人景仰的高僧,“她”没有启用便利的轻功。
“玄奘师父,玄奘法师……等等我。”
喊停了人,武赢天上前不住地责怪。
“喂,玄奘师父,你这和尚怎么能这样啊?话都没说完就自个走了,还是出家人呢,好不近人情,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好歹也珍惜一下这扭断脖子的回眸嘛。”
话透心智,语明思维。
原来,此位延西女施主并非是神智不清者。
玄奘听罢,此前凝起的一番揪心当即自解。
他僧礼道:“女施主责怪的极是,玄奘确为行事不周。贫道乃是由于使命在身,实在耽误不得,还望女施主宅心见谅。”
因为两人的年纪差别不大,武赢天在内心里与他很亲近,甚至有种朋友间的舒爽,“她”希望说话时能直接和方便些。
“玄奘师父,求你件事,能不说南无阿弥陀佛么?佛在心中即可,别总是挂在嘴上。”
说着,其神色已微绚,“还有啊,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好了,老是女施主女施主的,听上去甚是别扭。”
唐僧没有依“她”的话,双手合十道:“南无阿弥陀佛,女施主若是没有别的事,贫道告辞了。”
他说走就走,把武赢天气得要命。
“她”使步紧紧跟在旁边,小起碎叨。
“你这和尚好没礼貌,老是平白无故地将人丢去一边晾着。”
“你一个人去婆罗门国求取真经既危险又孤独,就不怕呀?”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照顾,要不这样……我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