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想:“难不成她是来自天宫的仙女么?要不……她就是个心智蒙蔽不清的病人?”
为了求证该女子是否为无法正常交流的病人,僧人道:“请问女施主尊姓玉名?”
武赢天心下嘟囔。
“我问他此地的方位,他却接二连三地反过来打听我的情况,这是做什么?”
“唉,上次相遇孙道长时险些毁了赢溪师父的名誉,这一次又遇见个和尚,这要是万一……”
“唉,可是我的名字太野,与自己的外在身份不符,管它了,还是用师父的名号,一个偶遇的和尚而已,想必也臭不了师父的名声。”
要问就互相问,这才符合常理。
“她”道:“师父,我叫赢溪,你呢?”
“延西!”
僧人听音造字,恍惚了,然后急忙屈身蹲下。
“她”正纳闷对方的怪诞举止,却见……
他于地面的浮土上写出“延西”这两个字。
心动之僧追话问:“不知女施主的姓名是否就是此二字?”
武赢天知道他是误解了,却又不想去给一个陌生人明示。
于是……
“她”不以为然道:“哦,可不就是这两字。”
僧人起身,抬头去望西天。
他的心中狂卷起问形浪花。
“这个碧玉年华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她不但来历迷雾重重,其名字更是奇怪,怎么会与自己的梦想如出一辙?这是上苍的指示,佛祖的暗示,还是……”
见他在出神,而没有回自己的话,武赢天暗下很不舒服。
“她”催促道:“喂,师父,说话呀……我当如何称呼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