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罪孽!”
又一次背负了负罪感的孟赢溪漠然地拎起箱子调头走向大客车。
她才踏一上车,所有人都被其不怒自威的气场所震慑,纷纷禁不住胆怯地缩了缩身体,浑身颤栗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憋得肺气肿。
“砰!”
妖精举重若轻地把箱子往车厢地板上一搁。
她自言自语道:“唉……还了你们的债,我又欠了安帮的债,而且更多!呋……真是没完没了了。”
南贤敬社长此前还有想与“薛燕”私下攀交做个朋友的打算,现在却是万万不敢自起此贪念,只想着对这无比可怕的职业杀手敬而远之,躲远一点。
他脑子里坑坑洼洼地忐忑晕想……
蹙——这么恐怖的血腥杀招见所未见,她的双刀还未出就杀成这样,要是出了刀……
悚——哎哟,我的白头山祖奶奶!想都不敢往下去想,那就是昏天黑地的屠宰场。
南贤敬社长颤音喊道:“开车……快开车!”
车子还没走远,就隐约听到了警车的笛鸣。
座位上的孟赢溪依旧戴着面具,除了永无休止的后悔和自责,她似乎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一出手便是杀伐的自己。
妖精很想把诡异的戒指戴回到手上以斩断野兽的力量源泉,但她将戒指捋到嘴边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自己仍被通缉,还不安全。
车内无人说话,犹如空无一人。
回到炁星娱乐城,众帮徒爽然若失地下了车,有数人合力将装有失而复得金货的沉重箱子搬了下来。
“薛燕”蒙脸依旧,没人看得出她的神态,越发显得她阴森可怕。
孟赢溪冷若冰霜地走到站在车旁的南贤敬跟前……
她道:“社长,该办的事情办完了,咱们算是真正两清,以后各走各的道,两不相欠,我也该走了……”
受话之人不住地哈腰,“好的好的。”
孟:“之前随行的邵刚、邵玉是我的好友,你们以后不许为难他们。”
南:“岂敢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