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察觉到了,他的血就像是慢性毒药,刚开始的时候让人一步步上瘾,到最后一定会让人无法自拔。
原来他就是趁人之危,想用这种方法将我禁锢在他的身边,永远的奴役我!
我瞪着他,发出肺腑之言:“你真卑鄙!”
楚誉闻言笑的很无奈,伸手将我的头发揉成鸡窝:“我用自己的血养你身体里的蛊,竟然还要被人说卑鄙。我的血也是很金贵的,怕是你这辈子都要肉偿了。”
我怒骂:“你干这缺德事都不怕折寿吗?”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指头耍无赖:“刚好我的命太长,折寿了以后正好和你一起灰飞烟灭烟消云散。”
我用眼刀狠狠剜了他一眼,鬼才和你一起灰飞烟灭呢!
爬起身来我便要下床,要我靠吸食他的血液维生还不如让我直接烂掉的痛快。
而且我有一种直觉他一定有办法去除我身体里的蛊,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总有一天他耗不过我,或许就会为我解毒。
楚誉伸手将我拽了回去搂在怀里锁紧:“刚才欠下的债你还没有肉偿,现在就想吃干抹净脚底抹油吗?”
“我又没逼着你要,是你强给的,自作自受,你要肉偿的话就自己解决吧!”
大手继续按着我,让我使劲浑身解数都动弹不了分毫,他很受用的享受着我无用的反抗:“鉴于你连日来的操劳,虽然都是徒劳的无用功,可毕竟也确确切切的折腾了这副身子骨。我今天就大人有大量不折腾你了,但你必须听我的好好躺在睡觉,不然后果自负。”
他最后一句话的表情显然不是说着玩的,我能从他氤氲着火光的眸子中看出,他一定是不想我好好睡觉的,然后趁机理直气壮的吃了我。
我当然不会让他顺意,使出专业演技由他搂着一动不动的睡觉。
他在旁边不出声。过了许久,久到我就快僵死在他的怀里的时候,我才趁翻身的机会偷眼看了他一下,没想到就那么直接的四只眼在空中对视。
他像踩中老鼠尾巴的猫,笑的不怀好意,我赶紧装作没看见翻了个身,却不想用力推他的时候手却刁钻的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我的脸在一瞬间烧红,自然紧闭双眼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果然是没按什么好心思,嘴上说的正儿八经,身体却那么诚实。
“刚才的是你的暗示吗?”有人悄悄地趴在我耳朵上说话。
我一个激灵,脸上一直烧红到脖子根,僵着身体我仍旧装睡,反正装睡的人是不会被唤醒的。
果然楚誉见我不动静就没再碰我,而我也渐渐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楚誉已经不在身边了,我起身背了包袱打算回自己房间去。却不想每次我开门的时候楚誉都能准确无误的在门口将我拦截,无奈我只好和直言道:“我回我房间去。”
楚誉哼了一声,伸手扯着我袖子将我拽到栏杆处,然后朝下面指了一下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