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喜悦与冲击,无以言表。
只不过简单的几句话而已,便将谁与谁的心缠绵厮守?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哼笑声:“楚誉,你这话究竟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
像晴天里一个霹雳,电闪雷鸣。
像九冬腊月里的一盆冷水,透体寒凉。
我愣愣的从楚誉的怀抱里伸出脑袋,微微发抖的双手忍不住将他的手反握更加用力的握住。
花铃,是花铃!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又将我们的话听去了多少?
我忍不住心虚,心底深处升腾起的罪恶感驱使着我让我觉得楚誉的怀抱就是一个触之即伤的火炉,让人惊措惶恐的想要推开他,远离他!
似乎是意识到我的动作,楚誉手下的力道更重,竟是不动声色的将我锁在了怀里。可是他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分明没有变,为何?为何我却觉得这样冷?
好像心底深处的那块玄冰终于突破了燎原的大火,将冰冷寒意蔓延至我的全身。
我抬头惶恐的看向花铃,像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住了一样浑身冒冷汗。
门外的花铃轻轻一挥衣袖,便从走廊里滚进个什么东西来。
定睛一看,那在地上挣扎爬起的人却正是方才出去的诗诗,此刻她看见了楚誉方向找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过来扯着他的衣袖,频频回头指着花铃惶恐道:“恩公,这人是妖怪!她会用妖术!”
可惜楚誉对花铃的出现无动于衷,甚至当这个关系非同一般的人出现在他的身后时,他连头都不曾回一下,便是连气息都没有凌乱分毫。
花铃大步走了进来,伸手摘下半截面纱,露出来的便是艳丽的绝世容颜。
诗诗一瞬看的呆了,便是连叫喊都忘了,只记得张着嘴呆呆的看,像是被勾去了魂魄一般。
多年前我还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花铃的感觉便是惊艳,但我并没有像诗诗这般震惊。这也许是因为我提早在楚誉那里看到过比她更美得人的原因。这许多年过去,我犹记得那一双浓丽的能将人生生陷进去的眉眼,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是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