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华。”华若的声音很有韵味,淡雅的声线并不似寻常姑娘的娇嗔。
付华君站在了原地,似乎有一些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住他。略微一愣,转过身,视线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三年了。”华若放下手里的碗,“我可以再嫁了。”
付华君依旧站在原地,半响,才开口道:“你…放下了吗?”
“我不会忘记念郎的。”华若回过头,将大堂中央的灵位捧在怀里,“但我可以嫁给你。”
付华君有些苦涩。“为什么,你愿意嫁给我?”
“你不愿意娶我吗?”华若擦了擦灵位上的一点灰尘,仰起头,对上付华君的视线,“没有为什么,你不愿意吗?”
付华君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华若的眉眼。她的美貌算是漂亮的,弯弯的柳眉,笑起来也格外动人,谈判时又格外冷冽。
谈判的时候,她的视线总是会盯着别人的眼睛看,看到别人退怯,便回转动左手上的玉镯,而那个镯子正是她夫君送的最后一件礼物。
付华君伸出手,指尖微微抚过华若的眉梢,轻轻道:“我们成亲吧!”
华若微微愣了一会儿,唇角带笑,“好。”
不顾其他人的说法,不管这个社会的风俗,华若抱着夫君的牌位,成亲当天,一起带入了洞房。
有的人说她专情,有的人说她克夫。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或是他。两个人都义无反顾的成亲了。
付华君在所有追求她的商人中并不是最富裕的,却是最用心的。她带着念郎的所有财产,毫无顾忌地嫁给了他。
有人说,他只是贪图她的财产。华若没有听。
有人说,他只是贪图她的美貌。华若没有听。
华若嫁给付华君,成了他的第一任夫人。甚至还亲手包办,让他纳妾,只因为华若不能生育。为了这件事,付华与华若生了嫌隙,可是再不愿,妾室最终还是进了门。
妾室进门的时候,华若一身朱红,坐在大堂之上。付华君就立在一旁,身后怯生生地跟着一个并非正红嫁衣的女子。
“华若。”付华君自打成亲以来,几乎没有叫过她的名字,此次只怕是真怒了,“你做何用意,你非要逼我纳妾吗?”
华若微微抿着唇,眼眸黯然,“华容是我妹妹,她定会好好服侍夫君的。”
“你这把我当成了什么?”付华君大怒,挥手拂去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红枣、莲子洒了一地,“我并非是在乎子嗣的人,我在乎的只有你!”
华若不是不清楚,念郎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正是因为这样做,才导致他连子嗣都没有,去了都只留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