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出了门,但是我出门的时候,月离哥哥真的已经和九姑娘在外面了。”
“窈灵,你出门作甚?”显然窈灵想要隐瞒的东西并不和月离相关,九姑娘几乎是一针见血地问住了她。
窈灵咬了咬唇,“我不能说。”
“如若你不说,只怕日后我们就不能再带着你了。”千绝扬起一抹邪笑,站起身来,手心冒出一团真火,“若是我猜的没错,你想对农户家的女儿下手?”
窈灵稚嫩的五官突然显露一抹常人的沧桑,“我要是说我没有呢?”
“昨个你见到农户家的女儿在外采野草,突然就嚷嚷着走不动了,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还特地寻去她房里戏耍,你当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
“你猜到了?”窈灵盯着九姑娘,满是探究。
九姑娘点了点头,淡淡道:“但我不信你会伤月离。”
“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呢”窈灵笑着叹了口气,“我就是换具身体,你们至于吗?”
“强取他人性命,月离断不会让你这么做,对吧?”千绝蓦然起了身,“所以你就伤了他?”
“不,我没有。他是阻止我了,可是我进去的时候,那姑娘已经死了,根本就不怪我!”窈灵的神情略带怒意,“然后我们去寻了农户,结果发现他也死在了床上。”
“那月离是如何出事的?”
窈灵的目光直直地盯住了九姑娘,“因为你。”
“农户父女二人根本不在房中。”千绝慵懒地挥了挥手,问道:“娘子,你口渴吗?”
九姑娘默默无语,接过桌面的水壶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我……”窈灵心生怒意,正想反驳,却被人打断了。
“窈灵没有撒谎。”月离从昏睡中沉沉醒来,迷迷糊糊地听着三人的对话,闭着眼说道:“只是现在想来那女子并非是九姑娘。”
“有人冒充了九儿?”千绝玩世不恭的笑靥上闪过几抹探究,“又同时现身了针女?”
九姑娘淡淡地走到月离的身边,查看着伤口,所幸并未有大碍,几日就好了。正想去看窈灵的伤势,她却躲着避开了。
“我的伤只怕不会好。”窈灵咬了咬下唇,露出了自己受伤的脚踝,“这具身体早就坏了。”
窈灵的脚腕上,被针女穿透的部位流出的黑血浓稠,还有一只蛆虫在洞里来回晃荡。
九姑娘点了油灯,抓住了窈灵的脚腕,从发边抽出银针,利落地烤了火,挑了蛆,从裙摆撕下碎步扎上,随即走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