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薏与百分之五十六的女人一样,痴迷男人的手。
男人素净纤长、骨节分明的手,对她有种致命的诱.惑。
宫爵飒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善事,这一辈子上帝才会给了他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同时还给了一双漂亮的近乎完美的手。
然而,平时让伊薏心动不已的手,此刻却凶残地掐着她。
力道之大,疼得她眼泪都快滚出来。
伊薏泪眼朦胧地仰望着面无表情、眼底却是一片冰天雪地的男人,声音有些哆嗦地哽咽:“什么慕是谁的儿子?!飒,你在胡说什么?!慕是我的儿子啊,我当初生他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守在产房外吗?!慕是我的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谁也不能抢走他……”
宫爵飒一听这话,漆黑的眸底,色泽陡然变得更加幽暗。
居高临下俯瞰着满眼是泪的女人,宫爵飒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好一会儿才轻轻启动:“谁要抢走你的儿子?!”
刚上楼的时候,远远的,他就听到伊薏歇斯底里的咆哮。
太远,加之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他只是隐隐听见“宫爵慕是什么的儿子”,并没有听得很真切。
伊薏咬着嘴唇,满脸委屈把脸从他指尖甩开。
宫爵飒却蓦然情深,伸手去拿她藏在身后的DNA鉴定报告:“你在看什么……”
感受到他的动作,伊薏本能转身避开,但最终却是徒劳。
宫爵飒轻轻松松就把鉴定报告扯了过去……
顷刻一瞬,玄色的寒眸,晕染上一层可怕的嗜血红光,宫爵飒阴鸷的视线,反反复复在鉴定栏上来回穿梭,片刻之后,他勃然大怒地冲着伊薏咆哮:“这份报告,你哪里来的?!”
伊薏被宫爵飒恐怖的模样吓傻了,目光呆滞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才急切摇头辩解:“我也不知道这份报告是哪里来的……”
她话的话,还未说完,宫爵飒已经粗暴无比的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报告在你手上,你却告诉我,你不知道?!当我宫爵飒是傻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