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京城内有她,这厢有你,南宫濯与凤渊想要得到皇位可是难。”白术的话很是精辟,而现实情况的确是如此。
虽是不知那萧惜蕊是如何引得凤貅对凤渊出手,但绝对是到了凤貅的痛处,凤貅是主将,冷静是最先具备的,可萧惜蕊竟能让那二人打起来,高,可真是高啊,看来她的手段不比阿幽差,甚至可以与阿幽是一样的。
“白术,我会写一封信,你亲手交到朱雀的手里,然后让他去见蕊儿,将信交给蕊儿。”沈浪幽忽然道,白术一愣不免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愣了愣这才道,“怎么?你要告诉她你的消息?阿幽,这可不是着玩儿,一旦她知道了,万一生出许多的事端来怎么办?”
“无妨,我信她,无论何时她都会是最冷静的那一个,白术,京城内真的可以交给蕊儿了,我放心。”沈浪幽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信任,眼神奕奕光彩,白术一时间也不知该什么好了。
如此的信任一个人,除了山庄的那些人与他的朋友之外,这是阿幽第一回信任一个女子,虽阿幽对她动心可能让阿幽这般的信任,不得不,那位萧姑娘本事可不啊。
“我想,她现在一定在想法子设计定王,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并告诉她,以她的聪慧一定会知道我的意思。”
“可,你要写信的话写好之后传来朱雀便可了,何需要我去送给朱雀?”白术不解,可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明显是知道沈浪幽是什么意思。
沈浪幽有些无奈,“你既然知道了就不必来问我了,这封信太过于重要,所以需要你先去送到朱雀手里,再由朱雀送到她的手里。”
没多时,白术怀揣着沈浪幽的亲笔书信来到了朱雀的面前。
朱雀只是抬头看了白术一眼猜都懒得猜道,“主子有何吩咐?”
“咳,那什么,阿幽写了封信,让你务必亲手交到你们家主母的手里。”白术边着边从怀里掏出了密封的信递给了朱雀。
“什么?写给主母的信?!老天,终于让我等到了啊!白术不瞒你啊,从得知主子还活着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等着主子写信给主母啊,如今终于等到了——”朱雀手捧着信,几乎是兴奋过度。
白术:“呃……那什么,信我已经带到了,你别忘了送到就行,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不送了呀。”朱雀连连摆手,摆明是将白术给遗忘了。
这个时候,玄武与白泽走了进来,朱雀直接冲到二人面前扬了扬手里的信道,“猜猜这是主子要给谁的?”
玄武看了一眼当下鄙视道,“主母的,真傻。”
“诶!没道理啊,你怎么就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