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之前写了好几次信给阿夜,可都没收到回信,信王,不对,是大皇子,他不是已经击退了月国吗?阿夜也该回来了呀。”宫漪媃并不知其中的详情,打了胜仗那么南琴的三十万大军理应回京的。
萧惜蕊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角道,“本想瞒着你的,可你既然都问我了我是不能再瞒你的,大皇子击退月国只是表面现象,真相是,月国是在做戏,为得就是让大皇子以为他胜了继而回京,就连‘信王万岁’也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剩下的就不用我多了吧。”
宫漪媃恍然,“难怪呀,我之前还在想,大皇子打了胜仗不是头一次,那些百姓也不至于连那四个字都喊出来了,原来这里头是月国的人在作祟呀,可——月国又为何要如此呢?”
“媃儿,至于原因你就不要多问了,你只需要知道,接下来,如何让圣上彻底的怀疑大皇子才是最重要的。”
“彻底的不相信吗?难,圣上虽是多疑,可对大皇子还是比较信任的吧。”宫漪媃细细想了一番而后道。
萧惜蕊微微一笑,“难?不,一儿也不难。”话只是了一半,余下的那一半可是需要去准备了。
三日后,萧惜蕊只带了碧清一人去到了定王府,只是在门外等了些时候才等到凤渊要见她的话。
萧惜蕊明白,定王这是在试探她呢,如今大皇子被禁足、二皇子又尚未回京,这个时候她突然前来求见难免会让定王心有怀疑,让她等上些时候,若是她就此离开那再无余地,若是她一直候着,或许定王会觉得她倒是可以相信。
“惜蕊见过王爷。”萧惜蕊得体的行礼,随着她的动作,衣裙上绣着的云纹着实好看,只不过凤渊却是未曾在意只是道,“起来吧,萧姐可是稀客。”
萧惜蕊在一边坐下,“岂敢,王爷笑了。”
“萧姐谦虚了,如今这南琴谁人不知萧姐的大名,四艺比试萧姐出了好大的风采,就连本王的妹妹都想要和萧姐比试一番,萧姐可不要谦虚了。”凤渊的话有些奇怪,萧惜蕊一时间难免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萧惜蕊今日来可不是要和凤渊瞎扯的,她是抱有目的来的,只不过倒是不晓得凤渊会不会听她所言。
“如今呢,大皇子被禁足在府,二皇子又没有回京,这京城内可就只有王爷一人了,王爷就不想——”后面的话不言而明,凤渊虽然明白萧惜蕊的意思可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道,“萧姐得哪里话,京城内还有宁王舅舅与安王舅舅的,哪能轮得到本王?”
“是啊,惜蕊自然明白,只不过,大皇子眼下虽是被禁足,难保圣上一时心软就放了大皇子出府,到时候,事情可是不好办了呢。”萧惜蕊完后执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随后赞道,“果然是好茶,定王府的东西就是好呢。”
一个时辰后,萧惜蕊走出定王府,凤渊亲自相送,在萧惜蕊踏上马车之际凤渊道,“萧姐莫要忘了与本王的承诺,萧姐所愿本王也定会让你如愿。”
“如此,便多谢王爷。”萧惜蕊很识时务的道谢。
萧惜蕊将一块剥好的橘子放进嘴里后这才道,“不得不与皇家人打交道可真是累,每一句话都得细细的斟酌过后才能出口,还是与江湖人交谈轻松。”
“是呀,尤其是与沈庄主呢。”碧清随口的接了一句,萧惜蕊闻言只是瞪了碧清一眼再无别的反应。
“阿幽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都快两个月了啊。”萧惜蕊叹了一句,心里虽是担心可她却不能就此的倒下,还有诸多的事情等着她呢,在阿幽回来之前,她会尽可能的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次日大皇子府内,得了旨意的凤渊见到了被禁足多日的凤貅。
眼前的凤貅甚是颓废,双眼黯淡无光,对于凤渊的到来根本没有精力去管,或许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来的人是谁。
不过,今日来的并非只有凤渊一人,在凤渊身后的人赫然是着了一袭紫色衣裙的萧惜蕊,她慢慢走到凤貅眼前款款行礼,“惜蕊见过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