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馨的脸上红了红不禁开口,“真是讨打!你莫要忘了,公子的吃食是头等大事,若是交给别人出了差错怎么办?”
两人一言一语间,沈浪幽轻轻的开口,“好了,清馨,将药膳端来吧。”
将药膳放下,清馨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样子,阿钰不解道:“清馨姐姐怎么还不离开?莫不是要伺候公子用膳吗?”
“莫要胡!”清馨不满的跺了跺脚,沈浪幽闻声只是开口,“清馨,我离开了几年,如今只不过是回来几日,你怎的这般没了规矩?阿钰,来伺候我用膳。”
清馨衲衲的看着沈浪幽,半响才转身离开了,阿钰见此不禁有些不忍道:“公子也太不善解人意了,清馨也是关心公子……”话还未完,沈浪幽又丢出一句:“你这聒噪的性子也该改改了,记住,言多必失。”
用完膳,沈浪幽被扶着到了温泉处,褪下衣袍后缓缓走入了温泉内,阿钰守在不远处,一时间,沈浪幽只听得自己的呼吸声。
他这身子,断断续续的调理了多年,一直未见有起色,药膳温泉也不过是慢慢的调理罢了,始终是治标不治本,也不知他能还能活多久啊……
沈浪幽闭上双眼发出一声叹息,心里始终是有抱怨的,为何苍天对他如此不公,身子不好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夺去他的双眼,一副弱身子,一双失明的眼睛,他还能做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沈浪幽从温泉内起身换好阿钰早已准备了的衣袍,回到房间内,沈浪幽斜靠在榻上,又不禁的想起了今日的那位姑娘。
“公子,白泽求见。”阿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沈浪幽听后起身道:“让他进来。”
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在沈浪幽面前,“白泽见过主子。”
沈浪幽头:“嗯,起来罢,我不在这几年内京城有何异动?”
“三个月前,俞州发生旱灾,北琴与南琴合力,将北琴青州的洪水引到了俞州,然,不知是谁泄露了圣上的行踪,圣上大怒,回到帝京后直接罢免了俞州知府的职位,除此之外,三皇子也曾出现在俞州城内,朝中纷纷猜测,圣上是否要立三皇子为太子,此外,安王似蠢蠢欲动。”白泽一一的汇报道,完后白泽又问:“不知主子是要支持哪位皇子?”
沈浪幽勾唇笑,“不急,再看看戏,且看太子之位究竟花落谁家,继续查探安王的一举一动……以及三位皇子,至于瑶芯公主,暂且不用。”
白泽领命转身离去,沈浪幽玩弄着手里的折扇,嘴边的笑容愈发的冷,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哥哥,那月诸山庄究竟是干什么的?”
回到府里,萧惜蕊便按捺不住好奇心一个劲的问着萧惜夜,只是好奇罢了,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是如何撑起一个山庄的,还有,看不见东西怎么能画画呢?真是不解啊。
萧惜夜被问得甚是无奈刚想找个辞糊弄过去,结果一抬眼便瞧见了刚刚进来的顾冥澈,当下犹如看到救星般的丢下一句话,“你问阿澈!”后便跑得毫无踪影了。
萧惜蕊揉揉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哥哥的速度这般的快,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既然哥哥都了,那么当然要问顾冥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