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洋打电话去时,乔江林刚问道,“若是海洋求情呢?”
这话音刚落,电话就来了,陆岩拿出手机笑了笑,接起来淡淡道,“喂。”
“二哥,明天------”
没等秦海洋话说完,陆岩便打断了说,“不可能。”
一句话把秦海洋给堵了回去,他脑子懵地空白一片,电话那边嘈杂极了,越显得自己这边的夜静得可怕,秦海洋说,“二哥,上一辈人的恩怨不应该迁怒到珊珊身上,江明远再狠毒,也是她的父亲,二哥,你不该这么狠心。”
这话一出,陆岩笑了,嘲讽的声音在秦海洋听来格外刺耳,陆岩说,“三弟,你似乎最没有资格说这话,当初你怎么逼我的,还记得清楚么?我的性格你清楚,最不喜欢别人来教我怎么做事,你越过规矩线一次,不可能有第二次,明白吗?”
秦海洋心里咯噔一下,是啊,自己哪儿有资格说这话?当初威胁陆岩签下协议的时候,就该知道,这辈子,仅此一次他敢那么跟陆岩说话,他太清楚周若棠是陆岩的软肋,也太清楚陆岩之所以忍着他,是看在从小长大的情分上。
可他不忍心江佩珊,她的哀求声似乎还在耳边。
秦海洋声音有些颤抖,“二哥,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不可能。”
秦海洋知道,自己再也劝不住了,他无能为力。
呼吸声渐渐远离,挂断之前,陆岩忽然冷笑,淡然又威胁地说,“我要什么,你心里清楚的。”
秦海洋眼睛猛地睁大了,瞬间反应过来,没等他反抗,陆岩已经切断了电话,留给他一串枯燥的嘟嘟声。
不可能,不可能,秦海洋在心里默念着。
乔江林叫酒保再添了一杯,和陆岩碰杯说,“你这样逼着他,他会恨你的。”
“恨也是一时,等他明白过来,会知道那是那好的选择。他这样纵容的爱,只会杀了人,毫无救赎的作用。”陆岩淡淡说。
“你把痛苦都推给他了。”乔江林定定地盯着陆岩说,“说不定适得其反。”
陆岩冷哼一声,一口饮尽杯中暗红的液体,将杯中啪嗒地砸在吧台上,决绝地说,“要是如此,我非得两巴掌扇醒了再说。”
乔江林笑了笑,兀自喝酒。
第二天,陆岩果真没有让江佩珊去监狱看江明远,他问梁秀文去不去,梁秀文说,算了,不去了,早了解的事情,不需要多此一举。
陆岩没说什么,也不多问,司机开着车去到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