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krystal怔怔的看着鸦雀无声，没有丝毫亮光和声音的观众席。她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害怕。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人群。
她原本就有一些人群恐惧症。只是这些年习惯了粉丝的欢呼，感觉到喜爱她的人的那种善意！所以她的这种症状已经很轻微了。
但此时她明显感觉一种巨大的恶意在人群中散发。一种扑面而来的恐惧让她近乎崩溃。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oppa？”krystal眼中的泪水不可抑制的滚滚而出。
而一直关注着郑直这场演出的几人都是同时脸色一变。
尤其是少女时代众人。经历过08年黑海的她们，对这种无声的恐惧了解的再清楚不过了！
而对郑直心怀恶意的blockb这样的人，突然嘴角泛起一阵得意的冷笑，让你狂。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无数的人心中闪过一个确切的想法。他完了！
无数幸灾乐祸的眼光投来。
再没有之前被郑直实力压得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心中同时泛起冷笑：“你实力再强又有什么用，当所有人都给你冷漠，你再厉害也只能失败，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声败名裂。”
“音乐，为什么还没有音乐切进来？”申秀晶突然反应过来，厉声喝问，这是播出事故。她决不允许！
“等一下！”
申秀晶猛然听到副pd声音冷漠的道。
“你什么？”申秀晶此刻声音冷若冰霜的看向这个一向表现很顺从的副手。
只是对方毫不畏惧的看向她。
申秀晶突然发现那些听到自己话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他们用行动明了选择。
这一刻申秀晶脸色异常的惨白。无声的看向画面。
而此时镜头自观众席扫向郑直。
无声的黑暗。
而这像是无边的黑色中唯一发光的郑直，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一般。
而此时无数收看着节目的观众，先是一阵畅快，之后不知为何会有一种隐隐的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