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冉令洋身体急急往前了几步,就要抓住这个女子。
但她这回却不动了,任凭冉令洋朝她抓来。
接着她微微款身一礼,轻声启唇询问:“敢问两位猛士,日前皇庭袭击不断,闻听数十朝中大臣伤的伤,亡的亡,数千八旗禁军尽皆出动,冲锋杀喊之声响彻四九城,两位可是参与了其中?”
她又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指着谢强,继续问道:“这位壮士所受的伤,看起来颇不寻常,你们的打扮又如此奇异独特,气质样貌迥异于常人,这伤必定是与禁军作战所受的伤咯?”
询问之时,她清亮乌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准备过来的谢强,谢强被她盯住,居然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冉令洋停下了动作,与谢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谢强开口回答了这个古代女子的问题。
“轰炸杀死上朝的大臣,袭击清朝皇宫大殿,包括后面的跟清朝官兵的战斗,都是我们两人做的!”
这一刻,这个一直保持着自己大家闺秀矜持的女子,一下子震惊地失了态。
纸扇从她的手中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她双眼无神地重复着刚刚谢强的话:“杀死大臣,袭击皇宫大殿,与禁军官兵的战斗,都是你们两人做的?…..”
喃喃地重复了几遍后,她的眼珠子恢复了几分刚刚的神采。
她立刻款身深深地一礼,看起来整个人几乎都跪倒在了地上。
然后朝着俩人温声解释:“两位恩公不必紧张,你们对我有恩,不必担心妾身告密私通官府,何况……妾身已是贱籍……死的人多与少都与贱妾了无关联。”
她起身将谢强冉令洋两人带到里间隐蔽处,将两人藏好,然后把一张凳子搬到谢强冉令洋进来的院墙下面,端来一盆清水,将自己的手帕用清水润湿,然后一一地将院墙到楼的地上窗户上等等地方,任何残存的尘土和血滴等痕迹都找了出来,擦得干干净净,还把一切花草摆放归置得跟两人进来前一模一样。
接着,她将盆子里面的污水浇到了一颗树底下。然后用皂角仔细清理了一遍上面残存的味道。
把这些做完,她才回到了屋中妆台前,然后用只有屋子里几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细语。
“妾身名叫青青,原本是一个汉臣官员的女儿,本来过得好好的,爹爹也待我如掌上明珠,甚至疼我怜我忍不过缠脚之痛,而允我至可不缠脚。”
“一家人本来过得日子还算不错,但是天有不测风云。”
“一日爹爹从衙内归来,神情恍惚呆滞,于书房内久坐长时无进食,妾身便知道,这回生了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