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则在观察着牛经纪的反应,果然发现了问题。”我回答着。
“发现了被盗的耕牛了?”岳母问道。
“这个倒没有,但是,我发现其中有一个牛经纪神se不对,非常的紧张,阿俭组长说要严惩时,他脸都白了。”我回答着。
“这个人反常,得好好查查。”岳父说着。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
“我们问了主事人纪师傅,他告诉我们,这个人叫毛建平,山铺人,牵了不少新牛来交易,根据纪师傅的经验,有时毛建平牵来的牛,不论是个头,还是岁数,一般的农户都是舍不得卖的。”
“是啊,这牛就是农民的宝,他们对牛都是有感情的,有时卖牛也是将那些老弱病残的牛卖掉,正当做事的牛从来都是舍不得卖掉的。”岳父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往下说着:
“我们到山铺去查毛建平,正好他们派出所的阿朱组长有个表叔就是和毛建平同湾的。我们本是准备问问毛建平情况的,阿朱组长表叔老毛一到派出所,我用了点技巧一问,就问出情况了。”
“什么技巧?”婉芳来了兴趣。
“我就随便问了老毛,我说,毛建平的牛来路不正吧?”我回答着。
“你是故意这么问的,对吗?”婉芳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
这老毛听我这么问,就感到吃惊,睁大眼睛,随口就是一句,‘这个你们也知道啊?!’
“哈哈,这下试得好!这下有戏了!来,儿子,我们喝一杯!”岳父笑着说道。
“案件就这么破了?”岳母笑着问道。
我又摇了摇头,继续说着:
“这个老毛啊,只抽我递上去的烟,什么情况也不说,问急了还发火。这阿朱组长也帮着我们做工作,但是,老毛就是不说情况。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将老毛送回家。”
“就这么完了?!这怎么能就这么完了啊?!你们得问老毛情况啊?!”婉芳急了。
“我的好宝贝,你难道还想对老毛刑讯逼供啊?”岳父笑呵呵地问道。
“不刑讯逼供,也不能放他回家啊,非得要他说清楚不可。他这人怎么这样的啊,知道情况还不说,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婉芳还是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