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亲吻了几下,虽然遗憾没有得逞,但也算是稍有补偿,说了句等我后,满面春风的走了出去。
就在帐帘合上的瞬间,喉间的腥甜再次涌了上来,她立刻将瓷杯接到嘴边。
花下眠果然霸道,在男子身上毒发最多只能坚持五个时辰,在女子身上却能有三个月的潜伏期。
三个月,对她来说或许没那么糟吧。
议事大帐内,慕吟风与慕景旭坐在正前的主位上,听着几个将领的汇报。
沉吟许久,慕吟风出声道:“金将军,按我事先部署的,你带着两万人马,绕过阴岭,自左侧与右侧的朱将军带领的三万人马形成合围之势,再由霍将军带着一万人有正面出击,直插敌方咽喉。”
“是。”
下方的三个年轻将领站起身,领命而去。
刚行了几步,走在最后的将领忽然顿住,回身问道:“郡王,若是此次青玄依然派祁王世子,依然如往常一样,不得伤他一分一毫?”
慕景旭扭头闷笑,另外两人也停下转身。
慕吟风淡淡扫他一眼,对问话的将领道:“金将军果然是心细之人,哪里如传闻那般,什么有勇无谋都是装出来的,若是这次还是与祁王世子对上,只要不伤了他,他手下那些部将你们不必费心,该怎么办由你们视情况而定。”
“有郡王这句话,我们知晓该如何做了。”金将军行礼离去。
直到三人离去后,慕景旭才放声笑道:“哈哈,这金世勋可是个难得的将才,都说武将头脑简单,可看他办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妥妥当当的,就连你大舅子这事都细想到了。”
“毕竟是世家出来的,哪能没有一点洞察力,不过你说的不错,金世勋的确是个难得将才,日后会是你的一大助力,此人忠肝义胆,而且有勇有谋能担大任。”慕吟风点头道。
慕景旭苦着脸道:“殿堂高楼非我所欲,阴谋阳谋更是无心卷入,我只想安稳度日而已。”
慕吟风目含悲悯的看着他,叹息道:“你不是我,逃不了这些争斗,即便你能脱离这些束缚,可你替姨母想过没有,这二十多年来,她在后宫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活在秦贵妃的算计之下,她为的是什么?”
“眼下即使你不争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早在陛下下旨让你随军出征之时便将你的后路截断了。”
慕景旭委屈道:“可父皇他明明是想让我做你的助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怎么我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慕吟风失笑,其实他心里都明白,真亦假时假亦真,可那又如何,他还有更重要的人要守候,他不愿让她卷入那后宫的是是非非,即使他有能力将她护于羽翼之下,可他还是不愿。
鸟儿就该在山川林间飞翔,若是进了金丝牢笼便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