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萧霁云的嘴巴牢牢的,立刻一股腥咸的味道就在嘴巴里面弥漫开来。
闷哼一声,叶子玉的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小山丘了。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不知死活。
小腿上的疼痛让本来就已经处于耐性透支边缘的叶子玉更加愤怒了,这时候下手也没有什么轻重了,抓起旁边摆着的花瓶就直接朝着男人的头顶砸过去。
“呯--”
花瓶应声而碎,瓷片溅的到处都是,男人冷冷的盯着叶子玉恨不得把她撕了,只是头上传来的闷疼却让原本留了不少血的萧霁云产生了晕眩之感,握住她左手的手劲慢慢的松下来,头一歪就晕过去了,不过握着叶子玉脚踝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
稍稍使力,叶子玉就直接将男人踢开了,这时候才有机会将屋子里面的灯打开。
“嘶--”看着小腿肚上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叶子玉真觉得刚才那一个花瓶下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属狗的,居然咬人,还下口这么重,腿上都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屋子里面这时候应该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了。
之前在两个人的争执中屋子里面的鞋子之类的小东西就被踢得到处都是,后来叶子玉又一个花瓶砸下去,现在碎瓷片溅的到处都是,而那个男人躺在一边挨着墙壁一张英俊的脸上沾了不少血迹,即便这样狼狈但丝毫不损男人这通身的气度。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次说不准还遇到了一个麻烦。
皱着眉头,叶子玉拿起一边的药箱先将自己小腿肚上面的伤口胡乱的包扎了一番,然后避开地上的瓷片,走到男子的身边,蹲下。
男人身上的外伤挺多的,但都不太严重,最严重的就是腹部的那一个枪伤,叶子玉又打量了一下男人。
即便是闭着眼睛,但是这个男人依旧给人一种相当危险的感觉,这种人身份肯定不简单,一旦招惹了搞得不好就会有麻烦,要是到时候这个男人真出了什么事情查到她的头上就有点麻烦了。
“算了,就当积阴德吧。”
想着叶子玉不情愿将医药箱打开里面各种各样的手术刀一字排开。
戴上口罩,打灯,消毒……动作极其的流畅。
工作时候的叶子玉俨然就跟刚才的狠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