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药都快买不起了,握紧手里的拖把,忍住抽人的动作,忍气吞声地说道。
现在她不敢惹事,要是被人盯上了,她和徐非禅都会很危险。
“臭婊子,我姐夫对你只是玩玩就算的,你也不看看你每天在厕所进进出出,浑身上下都沾了屎,臭不可闻。
想当我们鞋厂的老板娘,下辈子重新投胎再说吧!姐夫喜欢的是我,你别有什么妄想。
结工资?你在我们厂工作还不满十天,结不了工资,我算宽宏大量的了,给你一百,马上给我滚。”
刘经理一见到徐缘忍气吞声,就更加高调地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一百块的钞票,甩给徐缘道。
眼神里都是蔑视,对徐缘这样没有骨气,抓着钱不放的女人,充满一种高高在上向下俯视的味道。
徐缘的手指一握,将拖把的手柄握出了一个手印,她是一个受不了闲气,为人很暴躁的人。
现在是逼不得已,但被人折磨欺负上头,还没反应,徐缘就不是徐缘了。
“工作满了七天后就必须给工资,我已经工作了十天,按照进来谈好的条件,工资有六百块。”
徐缘的手指在盥洗盆上一戳,洁白的瓷质上被戳出了一个圆洞。
“少一块钱我就在你身上开一个洞,你给不给钱?”
刚才还气势凌人的刘经理此时此刻,只觉得裤管湿粘,竟然是被吓尿了。
她看向徐缘,眼神闪躲,满脸恐惧,上下牙齿打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给你一千,你别杀我。”
徐缘很快就离开了鞋厂,回到租住的一处灰暗的小房子,走到房间里摸了摸徐非禅的额头,发现还是很烫,发着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