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害怕是假的,直到现在,苏应桐才知道后怕,如果他要报复……这么一想,心头的恐慌就如野草疯长,她害怕宫易临从后面追上来,也顾不上整理弄乱了的衣服,站起来就跌跌撞撞的原路返回院子。
只要回去了,她就安全了,宫镜域在,宫易临总不会那么放肆。
一路奔跑穿过两道拱门,苏应桐累极也不敢停下来,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该死的自己刚才是走了多远啊怎么还没到?
好不容易看到熟悉的房子,苏应桐知道自己快到了,才刚放松一点,一道身影就挡在她面前。
“啊!”
苏应桐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人顺势搂过她收势不及的身子,大掌安抚的拍了拍她后背,“别怕,是我。”
熟悉的气息包围在身边,苏应桐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是宫镜域。
她什么也没说,只埋首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紧紧的回抱着他。
宫镜域有点诧异,他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低眸,她凌乱的衣衫便映入眼帘。
想起刚刚她的恐慌,他的神情紧张起来,眸子染上一层冰霜,声音却是一如的安稳,“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苏应桐摇头。
“但是你在害怕。”
“刚才我看见了一只耗子,大耗子,吓死我了。”苏应桐的声音有点哽咽。
宫镜域不由想笑,“你居然害怕耗子?”
“怕,很怕。”这话不假,她真的最怕那些脏兮兮又黑不溜秋的家伙,而且把宫易临说成耗子一点也不过份。
“待在屋子里就好了,谁让你乱走的?”回到房间见不到她,找了两个院子也没见人,天知道他有多着急,“出了一身的汗,又要吹风,你还想不想好起来了。”
宫镜域无奈的帮她拭汗。
苏应桐放开他的腰,自己擦了一下额头,果然刘海都湿了。
冷汗挥发在夜风里,带走了身上的温度,好像更冷了些,苏应桐缩了缩肩膀。
宫镜域帮她拉紧了披风。
“刚才你去哪里了?”苏应桐问。
“出去处理点事,”宫镜域一语带过,“我们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