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我呢?”叶珩上前,把地上的灰色布匹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一双琉璃瞳仁似笑非笑。
晴空烈日。略晒人的日光挡不住看好戏的心情。
看热闹的总是不嫌事大。
绫罗阁内,伙计很是冷静:“我劝姑娘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免得让别人以为你们是一伙的就不好了。”
“你……”上官雪儿俏脸涨红。她大步迈开要找伙计,叶珩一手拦在她前面。上官雪儿撅起嘴巴,安静地站在原地。
能和妓-女为伍的女子只能是妓-女了。绫罗阁的伙计就是这个意思。
叶珩不恼,淡淡一笑:“搞得你嫖-妓是个很光彩的事一样。妓-女下贱,那去找下贱女人的男人岂不是更下贱的存在。就是不知你,贱到了什么程度。”
“你……你们是一伙的!”伙计在春桃和叶珩之间来回指。
叶珩一手拍掉他指过来的手指,微微笑道:“指人是不礼貌的行为。谈谈正事。你之前说我的几件衣服要收五十两。可是春桃姑娘说这些布加上制衣费用并不值五十两。”
伙计欲要反驳,叶珩打断道:“值不值,去找别的资深布庄问问就知道了。”
“你……”
“欸,你可别说别的布庄会虚言哦。我有精力去找城里所有的布庄问一问,更有时间等你掌柜回来亲自去县官大人面前去对峙。”叶珩笑眯眯道,“若是真的,我道歉并赔偿你们的名誉损失。倘若是假的……呵,就证明第一布庄不过是欺凌客人的无耻黑店,估计以后没有客人会来买你的布了。啧啧……”叶珩可惜地叹了两声。
嚣张地不可一世的伙计额上终于冒出了冷汗。
“至于,春桃姑娘的事……”叶珩转向贴在一起的两位姑娘。
春桃眨了眨眼,表情有些疑惑。
“其实很简单。春桃姑娘,请问,以次充好的事是经常发生还是只有这一次。”
春桃瞟了一眼冒冷汗的伙计,不情愿道:“就这一次,以前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