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兵士过来说:“穆将军,穆大人在您的营房等候您多时了。”
穆熊听了,脸上露出喜色来:“我大哥来了,你们怎么不早说。快拿着,你去放回兵器库去,我去见我大哥。”
营房里,茶炉里冒着烟,穆风的一个随身护卫正在摆弄茶具,而穆风,银鼠金滚边白袍干干净净,负手立于书案边,翻看着穆熊的笔记。
“大哥。”穆熊进来,穆风很是高兴,起身和穆熊抱了个满怀。
“来了也应该早些通知。我今日却是没有个休假。”穆熊遗憾地说。
“不要紧,我是奉了谢太傅之命,去京郊看看那瘟疫治理情况,安抚下受害民众,正巧路过,便来看看你。看你肩膀也结识了,只怕比过去成熟多了,我也放心了。”穆风拍拍穆熊的肩膀。
随从泡好了茶,奉上后就退下了,两兄弟聊着天,都问了各自最近的事宜。
“五月节也要来了,谢太傅事务太多,我也要为他分担一些,你在这里,我也嘱托过谢胖象,谢胖象是谢太傅的五儿子,非常宽厚的人,他应该待你不错吧。”穆风说。
穆熊点点头:“是不错,除了不让我出去,什么都默许我了。我在这里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迟到的人。可是那又如何。这训练是为自己的,我后来也是没有一次迟到了。”
穆风也是高兴,“那便好。”
穆风一个时辰后就走了,给穆熊留下了精美茶具和茶叶,还有一些银两让他打点。
清河县。
谢文晋的所有财产都已经被方圆骗到手了,谢玉被扫地出门。
方圆留了方家心腹主管谢家商业大事,自己回京城去了。
而谢玉,乞讨在外,连个喝酒的银子都没有。
“不,让我进去喝酒。我要喝个痛快。”谢玉醉醺醺地要进怡红院,找之前的几个相好。
可是,老鸨让人推他出去,“你现在已经是不公子哥,你是一个叫花子,你过来干什么,我们这里的姑娘不欢迎你。”
可是谢玉还是要冲进去,叫着那几个相好的名字。
终于,几个姑娘走了出来。看到谢玉那狼狈的样子,笑了起来:“你瞧瞧,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配得上我,还巴巴得来求见我,我才不会理睬他呢。”
“是啊,当初的银两,都是他自愿赏给我的,我也付出了辛苦费,我卖个笑容易吗?如今他被哪家的姑娘把家业给骗没了,还上赶着找我,难道要我把过去他赏的银子都退给他么?哼哼,这怎么可能。”
“是啊,给了我们就是我们的了,这么落魄还来找我们做什么,没有钱就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