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策叹了口气,让奴婢过来给他洗脸更衣。
一番梳洗完毕,觉得清爽多了,就开始用食。
那奴才又过来了,“王爷,诰命夫人马上就来了,她一听说您回来了,马上就过来了。诰命夫人很担心王爷。”
谢策皱了皱眉毛,“你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你不知道本王现在心情烦躁吗?给我滚出去。”
那奴才简直是傻了眼,本来想讨好的,竟然还惹来一身骚。只好悻悻然给退下了。
谢诰命夫人果然很快就到了。
谢策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对她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
“策儿,你是去哪儿了,娘派人去秦淮河找遍了你,可是都不见你。下人们说,你是在王府门口不见了的。娘急得一夜都合不拢眼啊!”谢诰命夫人抚摸着谢策的脸,哭着说。
如果是在过去,他母亲只要一哭,他就心疼的不得了。
可是如今,看到谢诰命夫人那哭的皱巴巴的脸,想到她曾经是谢太傅身体之下,承欢作乐,忽然,心里就起了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他后退几步,似乎觉得母亲的手太脏一样,不说一言,可是眉毛,却紧紧锁着。
谢诰命夫人问,“策儿,你是怎么了,你难道嫌弃起娘来了。”
谢策低下头说,“娘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儿子就算是有一万个胆,也不敢嫌弃自己的娘亲。”
谢诰命夫人不由的泪垂,“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娘昨天还去和你爷爷说了,你的那几个叔叔都不服你,可是谢家还是需要一个总指挥的,你爷爷年纪也大了,总是需要一个继承者的。娘让你爷爷帮你让你的叔父们服从你。”
谢策一听说谢太傅,马上脸就黑了,“娘,儿子长大了,以后不需要什么样的事,都依靠爷爷。也不需要娘为了儿子的事业,去找爷爷帮忙了。”
谢诰命夫人一怔:“策儿,你怎么忽然就变了。”
“娘,你知道外边有多少闲言闲语,说你和爷爷——”谢策简直是说不下去了。
谢诰命夫人说:“那些个闲言闲语,你理他做什么。策儿,你之前不是从来不理会这样谣言的吗?”
谢策冷笑道:“如果真的只是谣言,儿子当然不去理会了。”
谢策这话一出,谢诰命夫人又见谢策这个态度,然后想起,昨天她去找谢太傅,回来的时候,听奴婢说,谢策也跟着她出门了。
难道谢策是看到了她和谢太傅在一起了?
谢诰命夫人觉得这事情,有点大了,于是,屏退奴婢们,单独和谢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