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回去,不住的遥望那条路,为什么走的人不是我?我的心早已不在身上,这种感觉真的很煎熬,应风走了我如何面对独自一人的时候,婆婆只在有必要的时候才跟我说话,而且婆婆相对喜欢安静。
我走到院外,一个陌生人站在院墙外,小心翼翼的向内窥探。这个时候婆婆通常都是在伺弄她的药草,这个人在偷看婆婆吗?
那个人一手撑在墙上,一手自然垂下,手指白皙细嫩,一副文弱书生的感觉,穿着普通的墨绿色袍子,高束的发髻套在镂空雕刻的发冠中,整齐到一丝不苟。只是这样一个男子站在这里偷窥,看起来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这位公子……”我叫了声。
那人一惊迅速的转身,目光闪烁,惊讶的看着我,瞬间涨红了脸。一张标致的白面书生脸,现在却写满了窘迫。
“小生失礼……”书生对我拱手请求道:“望姑娘不要对他人提起……小生先行告辞……”说着瞟了一眼婆婆所在的方向,转身匆匆离开。
“哎……”我刚想叫住他,无奈跑的太快,我这沉静了好久的好奇心刚被勾起,怎么就走了,真是个无趣的人,不过倒是彬彬有礼,也不失可爱。
我走进院内,看着婆婆正在把一些叶片打蔫的小株草药往花盆里移。
“婆婆这是……”我疑惑。
“移到屋里去,不然就都冻死了。”
“哦!”我想着要不要把小书生的事告诉婆婆,可一想起书生似乎很怕婆婆知道,想到他紧张窘迫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于是就没急着说。
“他走了?”婆婆问。
“嗯,走了!”我如释重负,转而殷切的看着婆婆,话到嘴边又顿住,婆婆忙着她手上的活,我只得目光跟随看着她干活。
“其实你已经痊愈。”婆婆抬头看着我,手里的动作全部停住:“我留下你是想让你替我做一件事。做了这件事之后,你我互不相欠,你想去哪就去哪,再与我无关!”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婆婆的话惊住,互不相欠,与她无关。“婆婆何以说这么重的话?!……婆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推辞!”
可是我想了一圈,我对婆婆来说,无非就是能让晴缺花开花,其它的我真的想不出了,我还能帮上什么。
“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去过雪珍国?”婆婆站起身来,扭头看向北方,那是一目千里的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