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南阳带人抬进来一块一米见方的大冰块!可把我高兴怀了,恨不得趴在上面当床睡!
“好大的冰块?府里还有冰窖?”我惊奇道,这可比冰箱厉害多了!我把铜盆放在冰块上搅动着里面的水,然后打湿毛巾拧了个半干,整个捂在脸上,那可真叫一个爽彻心扉。
“你家没有吗?大惊小怪!”司空一脸的鄙夷。
“我失忆了,哪记得有没有!”我随口回道。
这时门外艳春通报说二夫人来看看我,我一骨碌拿起面纱,让艳春吧她请进来。
二夫人来也是例行公事慰问,冲的自然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吃的用的也都挑了最好的给我。还问长问短的,一开始还问的挺正常,问着问着我就觉得不大听得懂了,好在司空在她也不好问的太深。司空觉着不对就给艳春使了个眼色,要说那丫头也够精的,立马反应道:“少夫人,安胎药煎好了,只怕太凉喝会失了药效!”
“那你喝药吧,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只管差人跟我说,这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可不能见外了,老爷特意吩咐要把你照顾好了!想吃什么都跟丫头们说,我就不扰你养胎了!”二夫人这才转身刚准备走又停步道:“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老爷差人去请了平久堂的刘大夫,晚点会过来给你请脉。一路车马颠簸的,还是小心着点好,你说是吧暮邪?”
“二夫人说的极是!”我回道,心里的小鼓已经敲的咚咚直响了!
二夫人一走,我就滩坐在凉榻上问司空:“怎么办?要不我去向你爹坦白吧!”
我这刚得了点福利,就要被拆穿,可怜我还没享受各种优待呢,本来还想当几天国宝,体验一下众星拱月的感觉,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坦白什么?我爹他这个时候哪在家里。”司空似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怎么办,那就跟二夫人说?”
“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我早猜到我爹会有这一手!”司空处变不惊道。
“你觉得现在有没有这个孩子还有意义吗?索性就别瞒了,三个月在过两个月想瞒都瞒不住了……”
“哪要那么久,这个月就把你给娶了,下个月不就有了!”司空灿笑,我看着怎么就那么刺眼呢!
我一时语塞,无言以对,觉得说什么都不是。只得一脸复杂的看着司空。
“别操心了,我都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再想,懒得再管!
“艳春……”司空对着门外喊道。
艳春推门进来欠了下身叫了声少爷。
“进去吧!”司空向里间歪了下头道。
我还在想这司空跟艳春这是要干嘛,我怎么看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