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我爹他……你去说好不好?”我心有余悸的摸了摸手臂,想到许老爹板起来的面孔就一阵胃寒。可是又不得不下定决心离开,只得把这个难题推给司空。
司空抿嘴一笑道:“好!”
我对这事压根就没抱什么希望。这许老爹老思想根深蒂固,怎么可能同意未出阁的女儿抛头露面,还跟着个男人出去,即使那个男人是以后要嫁的人也不行,这是个原则问题。说不定等会就跑出来训斥我一顿: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还未出阁就缠着将来的夫君不放,成何体统!
可司空见过许老爹出来,就说他同意了,真是让我匪夷所思,难道用了什么魅惑之术,比如说司空是只狐狸精?狐狸精的性别也可以是雄性的吗!思维要摆中正不能偏向一边。嘿嘿,绝对符合男狐的特质。
关于司空是怎么跟许老爹说的,我当天晚上从许暮紫的嘴里听到了过程,那个鬼灵精居然玩偷听。对我讲述的过程时,我居然闻到了一股子酸溜溜的气味,想想自己在她那个年龄是懵懵懂懂的,不禁越发觉着她有趣。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小婿特来向岳父大人辞行。”司空微微颔首作辑,然后放下双手转向一边:另外有两件事我得知会您老一声。”
“你说。”许昌永伸手示意司空坐。
司空点了下头,依然站在原地:“过几天我去杭州,到时会接上暮邪跟我同行。”司空目视前方,似乎在欣赏着墙上那副‘大展宏图’的字画。
许昌永愣了一下,吃惊隐忍道:“可,可暮邪她…尚待字闺中,怎可……”
司空扭头一惯的压迫气势:“岳父大人难不成是信不过小婿?!”
许昌永瘪了瘪嘴,半天才从嘴里不甘的蹦出几个字:“当然,不是!”
“即如此,那过几天我差人来接她!”司空又扭回头去,继续看着那副字画。
“暮邪,她,怎么说?”
“她同意了。”司空不置可否道。
许昌永如同被雷击,面上又不好发作只得端坐着。
“另外……暮邪以后就是我司空家的人,所以从今往后我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和委屈……也希望岳父您老,别再把许家的家法用在暮邪身上。”
“呃………”许昌永生生被呛到,错愕的看着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