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一到,她的穴道也自动解开了,可她根本站不起身来。何止是蚂蚁啃食,就如同心口盘了数只小蛇,它们不停爬动,啃咬,痛,一直在加剧。
阡婳两手死死抓着心口的中衣,努力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只是一瞬,她的额头便渗出了汗来。
最可恨的是,她越来越热,明明只有一片衣衫,穿在身上,却如同贴着烧红了的铁片。如是,她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多久,只是每一瞬都如同一生那么漫长,而她想死都不能。
她唯一想的就是,出现一个人,给她个痛快。
阡婳见一个人快走了过来,或许是跑过来的,她没有心思看来人是谁,见那人到了面前,便抬手死死拽住他的裤角,“杀了我。”
没有阡婳预想地剧痛,没有刀光,一只微凉的手,抚着她的侧脸。他的指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微微地抖,像是抚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那么珍宠,那么心疼。
阡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好舒服,就像沙漠中的人,找到了一壶清水,她真的快要爆开了。
他握得越发紧,“我来晚了。”
听到他的声音,阡婳倏得睁开了眼,云扬怎么会在这儿?她松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压抑着情潮,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云扬暗沉的眸光一聚,神色几分挣扎,几分焦灼。
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动了**,应该是中了媚药。“你走。”阡婳闭眼不看他,用残存的意志颤着咬出这两个字。
下一瞬,她便感觉到了他温柔辗转地吻,温热的唇在她的耳廓留连。
“我中得是蛊,不要碰我,你会死。”阡婳想伸手去推他,自己和蛊虫抗争了太久,没什么力气了,推不推,一点用都没有。
而他没听到一般,吻得更深,更温柔,更缠绵。
阡婳只是越来越抖,如风中的落叶,如急流中的花瓣,不能控制地颤抖。
片刻,云扬抱起她,抱得太轻,太珍惜,提气腾飞而走。
阡婳再睁开眼,没有了风,又热得受不了了,好在心口的痛,减缓了些,起码,她还忍得了。
这是一间木屋,她躺在再简单不过的床上,秋风吹过,便吱吱呀呀,大概是农户给农田放水的时候住的,云扬点亮了屋里唯一盏小油灯。
云扬剥落了自己的外衣,撑在她的身上吻她,似乎要把她的身上的每一处,都细细吻过。
“我做了如夜的妃,又差点成了李笑允的妃,你都不嫌弃?”在她理智几近决堤的时候,她做的最后的努力。
云扬的动作一停,转而在她脸旁上的伤口旁,温柔而慎重地吻着,“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