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女人,他可以有很多,但是那个女人,会毁了他!
小雨方歇,草唅雨珠。
“娘娘,皇上的贴身侍卫来了。”门口的一个宫女道。
阡婳还没开口,就听到含烟嘟囔,“他来做什么?又来替他们皇上表真心来了。”
“让他进来吧。”阡婳睇了含烟一眼,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御前侍卫徐子砚,见过嫣妃娘娘。”子砚一手托着干果盒子,一边行礼。
“免礼。”阡婳这几日想起了,他在云台时曾天天守在她身边,是以更亲近了几分。
可是她除了记起了一些,关于如夜哥哥的事,一些关于于修的画面,还有关于手上戒指的秘密。其他还是一片空白,不可能空白啊,她总感觉生命里少了很大一部分。
“这是刚刚运进宫的一些干果,皇上脱不开身,命子砚送过来。”
含烟接过子砚手中的盒子,随带给他了一个白眼。总往这里送东西,也不见人,当我们娘娘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啊!
阡婳笑笑,“跟在皇上身边,要处理的事很多吧,还特意送过来。以后带个话,让含烟去取就可以了。”
正是盛夏,新鲜的水果,要多少有多少,干果就显得稀有了。从承晋回来以后,如夜哥哥来看的次数越来越少,两三天见不到人,也是常有。
当日,她听说姐姐解了如夜哥哥的毒,心里既欣喜,又有些酸,有些自责。因为她才中的毒,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喝口茶再走吧。”含烟泡的凉茶,这夏日里,喝起来是极爽口的。
子砚也没推辞,一杯茶水而已,莫姑娘又不是外人,就开口道:“谢嫣妃娘娘。”
含烟与其说是递给子砚的,不如说是扔到他手里的,洒了他一袖子,还一捂嘴道:“哎呦,怎么就洒了呢,真是对不住了。”
子砚接过,愤愤地喝了一口。
“含烟,送送徐侍卫。”阡婳笑笑,心里却觉得什么东西变了,悄无声息的。
含烟嘴笑脸不笑地上前几步,“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