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习惯性地伸手去擦,一见被喷的人是子砚,一脸嫌弃地把手帕扔到了他身上。
子砚拿起身上的手帕,自己默默擦着,有苦不能言。
如夜看阡婳反应得太激烈了些,伸手到她后背,帮她顺了顺,低声道:“想到哪里去了,这次出来是为了找一个男人的罪证。”
明明就是故意的,阡婳当即想掐他一把,想着人多眼杂,只能忍着。
十日前,听雨阁中,舞乐不歇,歌声绕梁。眼看着舞衣撩起一波波彩浪,李笑允慵懒地倚在软椅上笑道:“赏。”
自己饮了一杯,转眼见惜诺只是看舞,并不喝酒。
“惜妃今日为何不饮酒?”
惜诺嫣然一笑,道“臣妾有孕在身,不宜饮酒。”
坐在李笑允右侧的世颜,手中的酒杯一顿,转眼看了李笑允一眼。坐在下面的萧雅可,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微笑着继续欣赏舞蹈。
“惜妃怀了身孕,为何现在才讲?”李笑允眼眸中划一道暗光,坐直了身子。
“臣妾也是今日才知道,今日晚宴一直没有机会说。”李笑允的子嗣不多,她现在怀上他的孩子,是大喜事。
“爱妃有孕是喜事,这舞不看也罢,若是累了,就回去歇着。”李笑允看着惜诺笑道。
“臣妾不累,此刻回去,也是无事。”惜诺温声回道。
“朕倒是有些坐乏了,爱妃陪朕出去走走可好?”
“是。”两人起身,李笑允道:“众妃继续赏乐看舞,何时结束,贵妃来定。”
“是。”世颜起身行了个礼。
舞宴才刚刚过半,一些品级不高的嫔妃,难得能见到皇上,皇上这么快就走了,难免失望。世颜看大家意兴阑珊,也就早早散了众人去。
萧雅可一路都没什么愁态,她的贴身宫女道:“娘娘就不怕那个惜妃,身下个皇子,抢了您的恩宠吗?”
萧雅可笑道:“她那肚子争气,让她折腾去吧,本宫的恩宠从不是争来的。”她一个宫女,后来做了丞相府的婢女,莫阡婳一走,她就被接回宫封了妃,任谁都知道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