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婳愣在那,看着亲密如此的他们,忘了自己站在了门口。
如夜看了她一眼,侧身抱着初瑶走进了屋。
他在怪她吗?他的眼中,分明是怒气,是责怪,是痛惜。
阡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阵风鼓起她的裙摆,她的身后是几乎低到头顶的乌云。
这身他送她的月华裙,五色流光,前一刻她还以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她有些木然地转过身,想要去看看初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含烟拉住阡婳,看着阡婳摇了摇头。然后拉着阡婳回了琉璃苑。含烟一路走,一路琢磨,今日皇上看皇后娘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回不回是那个子砚搞的鬼。
如夜让初瑶躺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初瑶不愿意别人,见到她这个样子,欲自己动手清理一下。
“我来。”
如夜去取了些温水过来,浸湿了白帕帮她擦身。此刻若他闭上眼,是不是太过无耻了些?他们已经有过了夫妻之实。
“你该去早朝了。”初瑶的手握住湿热的白帕,清冷得听不出情绪。
如夜心中流过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时候,她还不想伤害和勉,还在替他着想。
“不要动,安心躺着。”如夜一点点擦干净她的身体,想起自己昨夜的行为,恨不得捅自己两刀。
初瑶躺在床上,不动,不看他,等如夜缓缓走出去,她一如往日清冷地开口:“我从嫁给你那日起,就不在乎清不清白了,不要责怪旁人。”
“你好好休息。”如夜走出仪宁宫,自从他登基以来,第一次迟了早朝。
初瑶在床上躺了两日,如夜没在仪宁宫,她就穿了件略厚的褶裙,站在外面吹风。
阡婳这两日,什么都吃不下,一直在想着如夜看她的那一眼。
他两日没有来看过她,没有派人传过一句话。
她坐在案旁看院中的梅花,一阵风过,簌簌飘落。
脑海中一片梅林之下,如夜一身鹅白的长披,玉帩束发,垂手而立。她走过去,一身蓝色外披,与他漫步在梅林之下。他说“和勉,等我。”
头有些重,这是她的记忆吗?如夜哥哥让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