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摇头,云扬扬手,示意她出去。怜星出了门,又回来道:“王爷,再过两个月就是您的大婚,是不是该准备了?”
“本王心中有数,你下去吧!”云扬坐到案边,长叹一声。他一心记挂着阡婳,王府的大小事都是怜星在操办,她在王府多年,这几个月府中的事物的打理都不用他烦心。
阡婳走的这几个月,他没有一晚睡得踏实,他平日里爱笑,又很少呵责下人,亲和是远近闻名的。他几个月来沉默寡言,王府里的碎言碎语他也听得多了,但他不愿去管。他只想找到她而已,他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到底去了哪里?
“王爷去哪里?”怜星见云扬急匆匆地走出府,跟过去问。
“不必给本王准备晚膳了。”云扬上了马,消失在路的尽头。
“王爷,你可回来了。”子冉接过如夜手中的披风,同他往府中走。
“何事?”如夜冷声问。
“王妃说昨晚做了个梦,梦到王爷今日有危险,非要去找王爷。”
“王妃人呢?”如夜没有快步的意思,脸上依然毫无表情。
“丫环给拦下了,现在正房中。”
见如夜朝书房的方向走,子冉忙问:“王爷不去看王妃吗?”
“本王现在去会带到屋里冷气,去告诉王妃,晚些本王会去看她。”
“是。”
“把子砚叫到书房来。”如夜说完这一句,大步去了书房。
“是。”
“王爷叫子砚何事?”子砚在正房门口守着,子冉去传话,他就到了书房来。
“你去一趟千秋。帮我找个人,记得你亲自带他回来。”如夜嘱咐完,把钱袋扔给子砚。
“王爷要子砚找的是何人?”
“白首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