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认识,也不晚,对么?”我淡笑。
“是不晚。”任轻风赞同地轻颔首。
“既然任兄看得起张某。那张某就不客气了。”我表面上虽谦虚了一翻,心里实则得意。
白吃白住谁不想啊,尤其是麟洲城里最好的客栈,吃住一天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钱,萱萱我就算再有钱,我现在又没赚钱,只花费,坐吃山空,以我花钱的大方,钱要用完也是很快的,他为我省钱,我多高兴都不知道。
任轻风不再多言,洒然地道,“张兄,请……”
在围观的众人又羡又妒的眼光中,我大步走入朝暮客栈。
由店小二热情地带领着,我跟任轻风刚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一名打扮的年轻男子就对着任轻风道,“参见侯爷!”
任轻风讶异地挑了挑眉,“你是?”
“侯爷不必意外。”那名年轻侍卫恭谨地道,“我家主人想见侯爷与张公子,请您及这位张公子到包房里一叙。侯爷想知道什么,问我家主人即可。”
这侍卫是跟在楚流怀身边的随从,刚刚在入城时,我见过的。
我跟任轻风对望一眼,我轻轻点点头,任轻风随即应道,“好吧,前头带路。”
短短的一句话,再平凡不过的几字,自任轻风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同。
他温润如风的嗓音总让我感觉道春风的气息萦绕着我,这样一个男人,哪怕跟在他身旁,都是一种享受,我的内心再次坚定了将他‘搞’到手的心意。
我将身后背着的包袱交给店小二后,跟着任轻风一起走进了二楼其中的一间豪华包房。
包房门一打开,包房内的楚流怀见我跟任轻风到来,他自椅子上站起,礼貌地朝我们点点头。
任轻风也客气的轻颔首。
我看着楚流怀那张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再次忍不住一阵激动,眸眶里需上隐隐的水气。
风挽尘的死,一直是我心中的最痛,因为,是我害死了风挽尘,如果,楚流怀是风挽尘的话,那该多好!
也不一定不是,等我找机会把楚流怀扒个精光光,看看他胸膛上有没有痣就晓得了。
见我一脸激动欧德神情,楚流怀挑起眉头,任轻风眼里盈满关心,“怎么了?张兄又想起那位已故的朋友们了么?”
我定了定心神,想起任轻风曾说过,我进城时,他就在城楼上,我那时错把楚流怀当成风挽尘之事,他肯定也看到了、是以,他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不为过。
“多谢任兄关心,我没事。”我给了任轻风一道请放心的眼神,尔后对着楚流怀说道,“楚兄,真是抱歉,你长得实在像我已故的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