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身份李组长,目前你除了服从我的命令,还有别的选择的余地么?”
“那好吧,那就试试看我们最新研制的药剂,是不是能让夜回到最初点。你先回去,有新的情况,我会通知你。”
“嗯。”恋恋不舍的望了下那静静地睡在液态保护装置中的少女,毅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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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雪从沉沉的昏睡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是在针刺般剧烈疼痛。而正是这种刺骨的难耐痛楚提醒着她,她还活着,也许状况十分恶劣,但仍然活着,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人欣喜了。
她努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十分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闷不通风的环境和沉腐而微腥的空气说明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她立刻敏感地想到了地牢......
难道她始终没有逃离那些人的手掌心?
可是下一刻她就愉快地推翻了这个设想。
尽管身体虚弱得无力移动,敏锐的感觉也因此大为受损,她仍可感觉到身下的地板在轻微地晃动,并且不时传出波浪拍击木板的声音。
这是一艘船。很大的船。
而她一定是在底舱。
是商船?好象货物装得很满的样子......
在沧澜雪正努力研究着周围的环境,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男孩拿着盏昏黄的油灯走进来,熟练地绕过成堆的货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她。
“醒了?”
“......”沧澜雪很想回答他的问题,可是干燥得火烧一样的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勉强向他望了一眼,试图用感激的眼光表达谢意。
“渴了?”
“......”这一次,沧澜雪望着他的眼光几乎可以用火热来形容了。
男孩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像是笑意的表情,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送到她嘴边,一股清凉甘美的水流立刻涌入她干涩的口中,缓解了她喉间干裂般的痛楚和火热。
“......”虽然得到了及时的滋润,沧澜雪暂时仍无法出声说话,只能继续用眼光表达意图,询问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你安全了。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的话。”
这男孩难不成知道她的处境,正处于危险当中?沧澜雪从男孩的话语中,想着。
男孩撇撇嘴,“你身上有那么多处刀剑的伤口,又在这种天气跳到冰冷的江里,一定是被人追杀啦。这么简单的事,不用想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