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山此话一出口,立即惹来底下人的附和。
“是啊,像这样残暴不仁的人怎么能成为魁首!”
“不能!沧澜雪不能成为魁首,庄主这种人要撵出天下第一庄!”
“沧澜雪滚下台去,沧澜雪滚出天下第一庄——”
下面的喧嚣声越来越热络,那些指责沧澜雪不仁不义,更是对她弑姐行为经行了谩骂。
沧澜雪目光始终紧盯在看台上的沧澜海,台下的辱骂与哄闹,丝毫对她起步了作用。
张永山在附和声中神色渐渐地飞扬,他想,这么多人赞成他的看法,想必庄主也不能坐视不理。
张永山再次抱拳,看向沧澜海,道:“庄主,再说六公子在上擂台前就已经身负重伤,那伤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沧澜雪,像这样不公平的比试决不能作数。”
徐玉兰早就在张永山出去前,就与崔玉华有了协定,他们的目的一致,只是不让那沧澜雪当上魁首。
所以在张永山指出沧澜鸣受伤时,她马上在下头,声色俱全的哭诉道:“老爷,我们家鸣儿可是一身的内伤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沧澜雪真的太狠心,居然完全不顾手足情谊,把鸣儿伤的......呜......我这做娘的现在想想就心疼,若是为了沧澜家,鸣儿何必带伤上场,何须受这个罪......呜......”说到伤心处,她竟是提起袖管捂住了嘴巴。
沧澜海瞥了一眼徐玉兰,微白的双眉一挑,他看向擂台上的沧澜鸣,问道:“鸣儿,你师父跟娘说的可是事实,你是带伤上的擂台,你身上的伤势是由雪儿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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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9 鸣的忧虑
沧澜海目视沧澜鸣,询问的话令沧澜鸣心微微颤抖了下,爹爹那深邃而犀利地目光,几乎让他把持不住,他双腿竟是有些发软。
他确实在那日被沧澜雪所伤,可早就在数日前就痊愈了,娘亲与师父说的自然是假话。
可他也同样知道,若是说自己没有受伤,那么娘亲跟师父必定会受到责怪,若是他一个人错,他甘愿受罚,可若是让娘跟师父也牵连到,他犹豫了......
沧澜鸣悄悄地看向一旁的沧澜雪,本是一身洁白的她,现在早已被血迹所染。那张莹白的脸容上,更是显得苍白,然而,那一脸的沉稳与毫无惧色的神情,却再次震慑了他。
雪儿居然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丝毫的惧色!
那瘦小的身板到底蕴藏了什么,让她能坚持到现在。
当他看到沧澜雪那眼底的杀气时,心猛地一颤,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他所看到的并非是爹爹沧澜海,而是师父张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