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罪魁祸首是故意或意外、罪重与罪轻,都是江王府的家事,他都不适宜插嘴。
但竹心是他的病人,他就有义务维护。
“佑赫,你看方大夫都这么说了,那你看。。。。。。”
害竹心被贬去杂役房的始作俑者凌芷燕反悔了,拿不准主意地问佑赫。
佑赫挑了挑型眉。
“赦免她在杂役房的苦工,如何?”
“好,好!”
凌芷燕笑逐颜开,她就想要这个结果。
吴晋把佑赫对竹心的态度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他让竹心去做那种苦力活的!
柳夫人真是看走了眼,她身前应该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的好女婿,居然会这样对待她的女儿!
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床上的竹心,原来她过得一点也不幸福。。。。。。
他的心为她而痛。
她是那么纤弱,那么需要人保护,可是她嫁给的男人却一点都不知道疼惜她。
在他眼里,可能竹心地位低下。
可在他吴晋眼中,她不知比后院那些女人强过百倍。
出身名门又怎样,受过高等教育又如何,不是连为人的基本善良都没有?
竹心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杂役房的老嬷嬷一人。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首要的事就是去摸自己的肚子——
还好,孩子还在。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根本没顾看自己身上有多少伤。
“少王妃,您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