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会有这种可笑的念头,应该是还不清楚他江佑赫是什么人。
他向来只有在外面逍遥快活的习惯,而从没有把女人带回家的爱好。
何况,即便要娶妻纳妾,也轮不上这种货色。
“还不过来服侍本王更衣?”
他柔声地命令,仿似方才的惊变不曾发生过。
“是。。。。。。”
秦双双连忙爬下榻,颤着手侍候佑赫着衣。
矗立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令她心驰神秘的伟岸男体,更多的是令她畏惧的鸷猛力量——-
传说江佑赫心狠手辣,对待投降天禹朝的当权者,从来不会让其得以善终。
以往她以为那仅是夸大无实的传闻,温柔多情的江王爷怎可能冷血至斯?
可今夜。。。。。。她开始相信传闻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
★★★
“咳咳咳。。。。。。”
狭窄破旧的茅屋内又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一名中年妇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苍白,病得不轻。
“娘,您的病再也拖不了,女儿还是向李员外赊点帐,为您去抓几幅药应应急!”
一生得水灵秀美的少女守在妇人身旁,如花美颜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她叫柳竹心,是妇人柳娘的独女。
“不行,竹心,李员外心术不正,早就在打你主意,娘就算病死,也不愿意看到你落在他手里。”
“可是,娘,您的病不能不看啊!”
竹心愁容满面,以前唯一可以帮帮她们母女的邻居吴大娘和吴晋大哥都不在家。娘又突发疾病,她一弱质女子,都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