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荷影一滞,不禁想到楚洛然下手杀她时的眼神,现在都觉得很痛。即使如此,她也无法说服自己放下,却也没有了再留下的勇气。所以,她决定离开,走得远远的,这样,还有资格想他吧。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二王爷也没有这个闲心来找我聊天。”
楚冥晧轻啜一口茶,放下杯子,目光闪烁着有些狠意,“在下记得凤姑娘曾在苏乔身上住下过蛊毒,不知,是否还未解?”
“这才是你找我真正目地吧,苏乔身上的蛊自然的是没有解开,而且种得更深了。可那又如何,你想杀了她报复洛然,这一切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为何要帮你。”
“凤姑娘,楚某不认为你会真的放下楚洛然,就算得不到他,你真的会想要让他和另一个女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楚冥晧起身,步步逼近她,试图激发她的恨意,“你爱了他十年,当真能如此放手?你得不到的,应该也不让别人得到。”
“闭嘴,你别说了!”凤荷影发疯一样的大吼着,恨意不甘齐齐涌上心头,却又加杂着更多复杂的情绪。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好恨呢,她恨苏乔能如此幸福,恨她如今以后能真正的得到楚洛然。
“凤姑娘,你真的甘心?”楚冥晧见她情绪有些波动,见势继续说了起来。
凤荷影闭上美眸,尔后睁开,“苏乔现在身负重伤,只需要将蛊毁灭,她定必死无疑,不过……”凤荷影一顿,却是轻笑,“我不会给你。”
说罢,她拎起桌上的东西,转身就走,楚冥晧站在原地,目光渐渐阴寒起来,“我已经毁了,我不甘心必须要有人陪葬。”
凤荷影诧异他话中的意思,正想回头,突然颈上一麻,她竟被制住了穴道。她瞪大了美眸,略带惊恐的望着他,“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呵呵,放开你?我怎么舍得!”楚冥晧笑的猥琐,一双发皱的手摸上她的颈项,用力的摩擦着,倏地大手向下一扯,她的衣衫瞬间脱落。
看着她那白皙诱人的身体,楚冥晧笑的极为yin荡,“自从见到你那天起,我就对自己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得到你,虽然现在的情况与我所想的有些出入,但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说罢,他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凤荷影惊骇万分的瞪大双眼,一面大喊着,“你别碰你,走开,你别想碰我。”她尖叫的几乎是下一秒就想咬舌自尽,楚冥晧看出她的意图一把捏住她的双颊,将一块帕巾塞进她嘴中,“想死?想死也要等我快活完之后。”
凤荷影身体完全动不了,只有泪水在不停的落下。楚冥晧脱下身上所有的衣衫,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皮肤的他显得那么的吓人恶心,他冷笑着一把将凤荷影压在桌上,大手延着她的曲线一路抚摸着,“呵呵,多美的身子呀,你真的让我很有冲动。”
“唔……”凤荷影绝望的哭着,心里已没有一丝的求生**。
楚冥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身子,疯狂的吻遍她的全身,终于他忍不住了,抬起她的腿,直接挤了进来。他不管凤荷影是不是痛得快死,他却只是像一只禽兽一样不停的索取着,直到完全释放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凤荷影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楚冥晧起身穿好衣服,从她的包袱中翻找出了控制蛊毒的引魂镜,回身望着她说:“是这个吧?”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轻笑,“是不是很快活?哈哈……”
楚冥晧一路笑着离开。
凤荷影赤着身子还保持着躺在桌上的姿势,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曾经艳丽的容颜现在如一片死水。过了多久,她的穴道已经解开,几乎是木纳的起身,她走到门前将大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