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木香到来,跪下就哭了:“三小姐,婢子活不成了,您救救婢子。”
瑶草大惊:“活不成?这话怎讲?”
木香忽然磕头不止:“婢子实在无能为力,没保护好大小姐,婢子不是成心,小姐您一定要救救婢子呀!”
青叶见木香哭哭啼啼半天说不到重点,不由暴虐起来:“你这个丫头,到底什么事情?有事就快说,你不说,叫人如何救你?”
瑶草看了青果一眼,青果忙着呵斥青叶一声,亲手搀扶起小木香:“妹妹别怕,有什么尽管告诉小姐,小姐一贯善待下人,妹妹是知道的,你有难事尽管告诉小姐,小姐一定会替你做主,别怕啊,慢慢说!”
木香这才言道:“大小姐失踪,并非是后山迷路,而是看杂耍时被人打晕虏去了。”
只吓得瑶草主仆胆战心惊,尤其瑶草更是惊恐万分:“打晕掳去?怎么会?身边伺候婆子呢?”
木香抽抽噎噎用讲述了原委。
原来瑶玉一行人随着柯老夫人去烧香拜佛,因为方氏一向香油钱勤便,住持格外看待,虽然没有亲自陪同,却也令人奉上香茶,允许柯老夫人一行人后院厢房歇息片刻。
却说瑶玉原本在柯家村就被柯老夫人关得快发霉了,幸亏柯家村是没地界逛逛,瑶玉尚能忍耐,好容易又哄又骗,赌咒发誓方才跟来少卿府,不想又被苏氏挑唆,柯老夫人一日日把她困在小院里,就连瑶草绣楼也没去过,因为方氏明白告知柯老夫人,瑶玉身上晦气,上绣楼不吉利。
这话却被杨秀雅嘲讽着告知于瑶玉,只把瑶玉气得行将疯癫。
瑶玉整日窝在少卿侧院里,除了伺候婆子丫头,连府里俊俏管事也没见过,更别说贵人了,这跟她的初衷,自找金龟婿的理想差之甚远。
每日见到杨秀雅田氏灵芝自由出入,回来言说瑶草的嫁衣多么金碧辉煌,妆奁有多华贵厚重,又说压箱银子好几万,把个瑶玉恨得直咬牙,只觉得老天不公平。
她越来越觉得,方氏瑶草乃至三叔整个少卿府,都不喜欢自己。方氏嘴上说得好,什么跟家里一样,却不让自己四下走动,明说指派的婆子丫头近身伺候,其实就是监督防范。就连瑶草,根本就是嫌弃自己,不然怎么独独不许自己上绣楼,不邀请去参观妆奁?
要说,这瑶玉这也算是自知之明了。
却说瑶玉不甘心被扣,只想偷溜出去,去瑶草绣楼瞧瞧,哪怕看看摸一摸瑶草那件传的神乎其神的嫁衣也好呢!只可惜,她每每走到院门就被拦回来了,瑶玉恨得差点银牙咬断。
好容易今日十三,跟随柯老夫人相国寺拜佛,不想又是丫头婆子环伺,每行一步都有婆子寸步不离。瑶玉不觉得这是方氏给她大小姐尊荣,反觉得自己成了囚犯了,十分恼怒。
却说瑶玉几次三番想要偷溜出去游逛,却再三被婆子规劝训诫,遭了柯老夫人苏氏几遭白眼。瑶玉心中气恼,由是打了尿遁主意,跟随身婆子扯谎说:“本小姐要蹬东,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