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并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立刻跳脚,而是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眸子,“什么?”
他的语气淡淡,甚至听不出起伏,可偏偏那眸子里带着彻骨的寒意,甚至周身都发出了一股子的戾气。
饶是贺连戚此时也有些发憷,“她的助理说当时她们先出来,然后一直等不到她,再进去人就不见了。”
柯少权的脸色阴沉的很,目光如刀一般人,让人只觉得背后一层层的冒冷汗,“先出来?那她怎么不先去死?”
最后那个字被他咬的特别重,甚至有股肃杀的气息,幸好洛竺不在,万一站在这里,柯少权说不定就打算把她给直接掐死了。
但洛竺是谁,是贺连戚的未婚妻,虽说不一定,可这些天洛竺和他之间的互动,说没点别样感情也不太可能,于是他脑子一热,立刻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助理的职责就是照顾雇主,难道我说错了?”
贺连戚也不管不顾了起来,“她只是个小助理,又不是贴身保镖!再者说了,你的小女朋友自己没事儿跑悬崖去干什么!”
柯少权冷冷一笑,“这笔账我不会就此罢手的。”
“你敢动她,试试看!”贺连戚站了起来,眼中夹杂着点点火星。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外插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容劭,哨子!
他也不知怎么了,自家那位大佛在三个小时前打电话给自己让他赶紧过来,害得他连个回笼觉都没睡,就驱车赶来。
柯少权看向他,问:“你手上那队人有没有出任务?”
“小爷我前三天刚出任务回来,现在集体假中呢。”哨子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这房间里诡异得气氛。
柯少权换好了衣服,收拾着一些药品和食物,然后吩咐着,“把人调出来,现在、立刻!”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能问问做什么嘛?”哨子看他那样子,实在捉摸不透。
难不成这位和人一边谈生意,一边野营去吗?
“宁汐白不见了。”柯少权很平静地述说着事实。
但这个人却一点都不平静,甚至在平静下是一颗暴怒和沸腾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