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你值得拥有这个实际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他的情话仿佛是夜晚夜莺的清鸣,悦耳动听,不由的迷了听着的心。
音响里面诺拉琼斯的歌声婉转悠扬,带着丝丝的感伤。
是哪首有些年岁的歌曲——SevenYears。
Spi
ing,laughing,dancing,toherf*oritesong,alittlegirlwithnothingwrong,isall,andshe'llsinghersongtoanyone,thaesalong…
歌声如同叮咚作响的泉水,流进她心里面,浇灌那朵已经在里面枯萎了很久的花。
“你很会讨女人欢心,告诉我你用这句话偷走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她看着他开车的侧脸,调侃道。
他动了下眉毛,说道,
“从来没有,她们没有这样的机会。”
何琥珀心思一动,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他这样的优秀的男子,怕是只能让别人为他执著,一班女子为他打破头,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只是微笑着作壁上观,搞不好还会抱怨,怎么这么久还不见胜利者站出来。
她何琥珀,何德何能会得到冷奕勋这种男人的倾慕?
……
赵红霞的婚宴。
原定何琥珀做伴娘,糖糖做花童的,因为她们两个受伤,在遗憾中换了人。不过两个被替换的人到觉得无所谓。
婚礼简单而隆重,只有双方的亲友参加。
婚宴是西式的自助餐,小型的弦乐队不停的演奏着那些洋溢着幸福的曲子,让何琥珀羡慕不已。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她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男人!
自从那一日之后,冷奕勋再也没有找过她。
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子,那一日,她那么伤害他的尊严,他又怎么可能会在打理她,只怕要将她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打入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