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想不开?有什么事情大不了的吗?一定要寻死?”
“妈,女儿没有怪你,女儿只是心里很乱,所以没来看你。可是,你怎么可以就这么丢下了我……”
“妈,我和玉玺该怎么办啊?”
“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玉玺立在何琥珀的身后,一个劲的用袖子抹眼泪。
“妈,可能留下什么话来?”
“妈,有留给你一封信。”
何玉玺从衣服兜里掏出信来,递给何琥珀。何琥珀打开信,上面没有多说,只有寥寥的几句话,
“对不起,我是罪人!
我对不起你,我对你景明,我对不起所有的人!
希望这场闹剧可以随着我的死,烟消云散。
请你们原谅我!”
“妈,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
何母的灵堂,
随着何母的**,这一场轰动了A市的闹剧总算是乱下了帷幕。
短短的一个星期,何琥珀感觉被扒了一层皮去似的。
先是婚礼搞砸,后来是景明始终,然后是母亲**……她其实并没有多少的痛楚,因为好多的事情感觉太不真实。
何琥珀总感觉这是一场梦,
从噩梦中醒了,
她还在欢欢喜喜的准备婚礼。
何琥珀和弟弟玉玺穿着黑色的丧父,跪在灵堂前,给母亲守灵。玉玺一直都在不停的哭泣,而何琥珀却是神经呆滞,圆睁着眼睛,看着地面。
“伯母,一路走好啊……”欧晓倩吸了吸鼻子,抽噎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