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对你……”他张张口对上安紫薰愠怒的眼神,赫连春水最终垂下头,谢清璇素来对他严格,近乎苛刻,他不能达到她期望,他在娘亲眼中是个无用的人。“阿薰,对不起。”
“道歉无用,赫连春水你再不走,我会对你不客气。你娘亲害我够惨,你栽在我手里的话,我同样不会再顾忌曾经的友情。”
他明白再说什么都无用,赫连春水浑身冻的僵硬,手指有些不灵活从怀中拿出小小的瓷瓶,“这是……”
安紫薰却看也不看转了身子,“木棉、阿端,这个人再不走,叫侍卫出手不必留情。”她冷冷的丢了一句,照着原先的回廊返回。
对我说声喜欢有这么难吗? 文 / 雪芽
寝宫外,安紫薰随手拍下落在大氅上的细雪入了寝室,骤然的热度驱散寒凉她不禁舒口气,走到床榻,她自枕边摸索,光华流彩的珠钗是赫连卿送她的礼物。.
她出神的看着,指尖一点一点摩挲,她此刻最想他能在身边陪着,还记得几个月前他帮她捏着水肿的小腿,帮她在夜里翻身,当她的靠垫坐到天明…氯…
眸子渐渐模糊,安紫薰下意识摸了下脸颊,满手凉凉的泪。
他说只要她想他在身边,他就一定出现。
她很想他,想了很久、很久……
三郎,我会等到你平安回来的那一天。她心中喃喃,缓缓将珠钗贴在心口。
斜斜靠着她睡的浅眠,后半夜雪落的更大,沙沙作响将她惊醒,屋里烛火不曾熄灭,隔着幔帘影影绰绰她抬手掀起正要查探。
眼前一黑,被寒凉的手掌遮住,鼻息间带着冰雪冷冽的气息,她就势手肘朝后撞去,被来人化解,接着从后被人搂了满怀,那样柔柔的倚靠僮。
还未有出口的惊呼被柔软微凉的东西结结实实封住,熟悉的感觉令安紫薰绷紧的身体转瞬放松,胶缠着。
唇间的厮磨,令冰冷变的有了温度,急迫的碾转,她微微张开,温热的舌尖灵巧地滑入口中纠缠着她。
急切不失温柔,却也霸道的汲取。
深深的吻,几乎让她快要窒息,久违的新鲜空气迎面而来,安紫薰不住喘息,嘴角却朝下撇着,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欺负我……”她抿紧了唇,即使对方松开了手掌,她还是闭着眼睛保持在他怀里依偎的姿势。
“宝宝,你该给我个解释!”耳边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怒意,却有种压抑良久即将要爆发的力量。
她听见纸张响动,猛的张开眼睛,伸手就要夺回来,“你偷看我的信!”那封写好,没有藏好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