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她淡淡一句。
赫连卿顾不得她那般冷漠,拿了帕子替她擦去冷汗,关切的问道,“好些没有?我让人熬些宁神的汤药给你服用。”
“药味闻着难受。”她拿过赫连卿手中帕子,抬起头正色道:“你这么急回来怕是有事要与我说是吗?”
他转身坐在她床榻一侧,“我说我是想你,急着回来看你,你信吗?”她昏迷快一个月,醒来后整个人变的有些不一样,对他虽然没有平素的冷,有时也与他笑着说几句话,看似平淡温暖,赫连卿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心思并不深,以前他能看的透彻,如今对她,赫连卿居然再也看不透她的心思,她藏着掖着,总用一副安静似水的面容对着他。
“信啊,你总是这么说想着我,听着听着我就真的相信了。”她接过他的问话给出了回答。
“你若真的信,我会很开心,若是不信,我们以后还有时间,总能让你相信。”他笑笑伸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孩子乖吗?我听阿端说,你最近总是觉得累。”
“孩子很乖,怀孕的人觉得累很正常。”她说着掀起被褥准备起身下去。
赫连卿目光落向她的足,突然上前阻止道,“要做什么?”
“睡的太久,我想走动走动。”
他不准,不等安紫薰回神,他扶着她半坐好,然后挽起衣袖将她的脚捧起放在膝盖上。
“这样好些了吗?”赫连卿捏着她肿着的雪白天足,她的足肿的连鞋子都快穿不进去。
安紫薰楞住,接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将头偏转低下,随后她轻笑问道:“皇上是怎么了?这般对我好,你不会以为,我再为花夫人的事情与你赌气吧?”见赫连卿动作一滞,她接着道,“无需如此,你一向有你的理由,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计中计(三) 文 / 雪芽
赫连卿眼眸深处是深沉的眸色,蕴藏着些微她看不透的东西,其实严格说起来,她对赫连卿最初的印象美好却单薄,在西楚这些日子,她似乎并没有更深的了解他。.
金銮殿,她将一切说出,曾经的委屈倾诉,他那种负疚的眼神……
所谓爱情,爱的不过是那时的感觉,痛的不过是自己的感情。
“我的理由,与你没有半点关系?”赫连卿眸中是深深的震动,瞬息不离的盯着他,慢慢的说出这一句。
“你不是当初的庆王爷,而是西楚的君主。而我……氯”
蓦的,赫连卿面色微微泛白,目光带着极深的痛凝向她,修长指尖微微颤捏着她肩头,语气紧绷急迫,“那两个字不准再提,不准,听见吗!”
安紫薰楞了下,接着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