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到底想他怎样对待她?现在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了。
东方非池那里已经帮她在赫连御风那里为安家与南海做了安排,金痕波一番危险后安全回去,想想她只差金筱瞳的解药没有拿到。
他三生蛊发作时,也不再需要她守着身边,安紫薰找不到还能有什么可以同赫连卿交换解药的。
“小姐,奴婢收拾好东西了,你是准备要去哪里?”阿端照着吩咐收拾了一些外行要的简单用品,见安紫薰几天来都在书桌那里写着什么,总是写好一些,然后又撕了再写。
放下笔,她面前信笺几行字花费她几天功夫,一封和离书她想不到会这么难写。
折好她还没有来及封口,门外赫然出现赫连卿的身影。
“王爷!”阿端连忙瞧着安紫薰一眼。
“下去。”赫连卿吩咐,语气依旧淡淡,隐隐听出还是带着一抹怒气。
他又气着什么,在她这里出现?
安紫薰站起身,正想着怎么开口提和离一事,赫连卿却递给她一封信。
她接过,当她看见那落款字迹时,冷不丁心里慌张,是金筱瞳的。
几句牵挂叮嘱后,金筱瞳特意告诉她已经西楚送过去的解药,她病情缓解良多。
解药?离人泪的解药是三生蛊,那岂不是……
“你娘派人送来的信。”他凝视安紫薰的眼中,惊喜、不解、疑惑!他淡淡一笑走几步站在她面前,“你要的本王给你,安紫薰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瞧本王一眼!”
她愕然对视赫连卿,恍然跌入他妖冶的注视中,半天她却慢慢转过头沉默,像是默认了他的话。
既然他这么认为,她不想再解释,毕竟一开始她为了解药,花费了心思在他身上。不过被他说出来罢了,认下就是。
还是那副冷漠抗拒的表情,赫连卿心头烦躁,扯过她手中信丢下,不由分手的拉住她朝外走去。
府外,“上马!”他命令安紫薰,在这之前,他没有忘记她畏寒,用狐裘将她裹的严实。
她默默上去,接着赫连卿与她同乘一匹,他身上带着酒味,看来之前喝了不少。
赫连卿什么随行也没有带,单是抱着她扬鞭策马朝城外狂奔。
霸道的几乎是蛮横,他一只手臂紧紧圈住她腰肢,将她死命的抱住在怀里,一手控制马匹奔跑,过城门时他停也不停,一路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