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碗粥是她特意准备给他一人,许久未曾有人这般对他,原来并不如此,偏偏那人还是春水,他几时介意起那智商形同孩子的侄子来。
“我还有事,先退下了。”她要走。
“等木棉看了伤势再说。”赫连卿不允。
她瞧着手臂,烫伤灼热疼的厉害,皮肉之苦,怎及深入骨血之痛。
“我自己找她瞧着去,不用王爷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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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对她伤口嘱咐了什么安紫薰没有在意,反而一贯多话的春水安静的在她身边。
“阿薰。”过了好久他才开口,“他都是这么对你的吗?”春水说的话,自然指的是赫连卿,不过安紫薰第一次听见春水这样称呼那个男人。
她笑着摇头,“其实你三皇叔是生病心情不好才这样,真对不起,吓着你了。”
“你也当我是孩子。”他唇边的笑苦涩,“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
她难得见赫连春水这样安静沉稳的面对她说话,他的心智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平时见了她总是笑眯眯的。
可今天,他有点怪。
“春水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她如往常一样哄着他,没有复杂的心思,和春水在一起,她心里会觉得舒畅些。
“我是不懂,可我知道你不开心。阿薰,和我回锦州吧,那里不是三皇叔的地方,甚至连皇上都管不了。”突然间,他握住安紫薰的手。
她手有伤,赫连春水不敢用力攥着,却生怕她会抽离。
安紫薰不知他心意,叹口气喃喃着,“你是不是想家了?我怕是不能随你去锦州,我的家在藩地,还有一个在南海,我以后定是要回那里的。等到能回去的那一天,春水你来找我,我带你出海!”
“你想回南海?那也不错,为什么不走?”他问道,接着追加一句,“是担心七皇叔?”
奇怪春水突然言行举止好似变了个人,“春水,你今天是怎么了?”他平时说话很孩子气,怎么突然的变的像个沉稳的大人?
他听了眨眼,顿时脸红搔搔头笑起来,“我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听阿薰你说那么几个好地方,就突然很想和你一起去,所以问你怎么不走。还有七皇叔,他好久没有回来了,虽然他常常管着我不准我见你,可是他对我还算不错,我很担心他,怎么还不回来!”
“七王爷还没有消息,不过春水你放心,我相信你七皇叔一定会平安回来。”她安慰着他,心里担忧着金痕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