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卿突然欺身上前,坐在她身边,近在咫尺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她一侧面颊。
龙涎香似有似无,他倾国倾城的绝色笑容,这世间大概很难有人不会被迷惑。
最美的,往往是最毒的!
下一刻她下巴被他攫起,“你要本王相信你不会背叛,总要有个表示!”瓶里的药尽数倒在安紫薰口中,凉凉的顺着喉咙朝下。
赫连卿松开手,将被呛的连连咳嗽的她推在一边。“一会儿到了宫里,莫要怪本王不事先提醒,你最好不要多生是非,好自为之。”他淡淡笑意在脸颊,语气警告似寒冰。
“就是我在皇上面前说出一切真相,我相信王爷也有办法颠倒黑白,好在我虽不聪明,也不至于笨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干脆抬起头凝视他笑意不达眼底重瞳,也勾起一抹浅笑,笑容是她抵御迷惑外敌的保护。
赫连卿有些不喜欢看见她这样的笑容,冷了声音道。
“本王听闻你有寒症,方才给你服用能缓解你的病痛。”
“这么珍贵的药,理应留给花夫人,安紫薰受之不起。”
“是珍贵没有错,可含有毒素需要找个人试用,本王要确保浅幽的安全。”提起花浅幽,赫连卿眼里难得浮现一丝温暖。“若你为浅幽试药成功,解除她病痛,本王许你王妃之位不变一世无忧!”
我不稀罕 文 / 雪芽
心莫名抽痛,安紫薰不去瞧近在咫尺的他轻轻道,“王爷对花夫人情深意重令人感动,可却忘记我才是你的妻,怎么我的命就轻/贱了?”
头顶上方赫连卿冷冷声音,“你有机会不嫁本王,可你放弃了。你是妻是妾不重要,安于本分的话,庆王府容的下你。治好浅幽,本王会重重赏赐你!”
安紫薰轻笑,王府容的下她?重重赏赐她?赫连卿,你当我是什么?
“我不稀罕!”
他修长手指倏的掐着她纤细脖颈,看着她因为痛苦皱起眉头,赫连卿淡淡笑着,语气冷厉。
“别以为本王怕了安宗柏,就是你南海金家也未曾放入眼中!你大可不愿意,对于不能为所用的废物,唯一下场就是成为曼陀罗园的花肥,王妃,此下场可算风雅?”
他手掌温度低于常人体温,死死掐住她,他眼中隐隐露出暴虐、杀戮嗜血的气息,他每次看她唯独从没有温柔。
“因为花浅幽救过你?”她艰难的问道,“你真的确定就是她?”
赫连卿以为她又似在金銮殿上诬赖浅幽来路不明,或者嘲弄她身份低微,这些闲言闲语他听的太多,最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