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清清怎么也没有想到,莫离的伤势会这么重,重到连师父都说出这么没有把握的话。
[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能把他打成这样?这内脏都错位了,咒龙浅殇难道没有保护自己的御龙使?]何伯也颇为讶异,按理说拥有黑龙的莫离,不该伤得这么重。
“呜呜......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小离离的,都是因为我的错......”一直守在莫离身边的浅殇,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他可是把清清与何伯的对话,一字不拉的都听了进去。
“都怨我,都是因为我离开了小离离的身体,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他,才会这样......”浅殇越说越伤心跟自责。“要不是冰皇......呜呜......”
“冰皇?冰皇就是那个携呈口中的叛徒?”清清记得携呈也有过一段时间离开自己,后头回来时,说了一句话,叛徒两个字就在其间。
“嗯。”浅殇点点头,可旋即在携呈投射而来的凌厉目光下,急忙收住了口。
[如果是冰皇出现了,那浅殇会离开莫离的身体,倒也没什么可奇怪了。]沉寂的空气在何伯的话中被打破,别说清清意外的望着何伯,就是浅殇跟携呈也是齐齐一惊。
携呈在何伯话音刚落时,一跃而起,站在清清的肩头,目光紧盯着何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伯略略撑了撑眼皮子,道:[你可以叫老夫为何伯,战龙携呈。]
清清目光来回在何伯与携呈的身上,她也好奇在师父的所知上,一直都知道师父的神秘,可最近师父的神秘度又暴涨了,总是会让她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滋生出。
[想要救他,就必须要黑龙血跟凤凰羽,黑龙血想来咒龙应该不会吝啬,就是凤凰羽......]何伯不理三人投射而来的异样目光,径自说道。
“师父,你清楚清清的性格,从不会平白无故接受他人的恩惠。”清清明白师父话中的意思,而她的伤势所要的配药中,有一味正是‘凤凰羽’。
何伯抬眼,轻轻地瞥了眼清清,旋即背过身去,不再说一句的,朝着房外走去。
“师父......”清清上前了几步,却被何伯反放在身后的手势所阻止。
“携呈,你的御龙使真是个好人,居然把自己的药让给小离离,呜呜......浅殇实在是太感动了。携呈的御龙使就是浅殇的御龙使!”浅殇感激地望着清清,他总算是不用在睡觉了,千年的长眠,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他不想再跟携呈分开了,也不想跟小离离分开!
清清望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浅殇,她是个不愿意随意接受他人恩惠的人,何况是莫离,她最为讨厌的就是欠人情债。
再度陷入在沉凝中的空间,因那从床榻上传来的清唤声所打破:“唔......清、清傲......”
床榻上传来的微弱声响,令三人的注意力再度转移......
清清脚步上前,来至床榻前,低眼望去,莫离双眼仍是紧闭,两道修眉却紧紧地揪成了一线,他睡得极为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