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孙乐走近,在义解地对面的塌上跪下,她挺直腰背,与他面对着面。
她这个架式一摆出,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乃是有备而来,有事而来。
义解笑了笑,他提壶给孙乐面前的酒杯满上酒水,淡淡地说道:“孙乐,义某于二年前欠了你一言一餐之情,可数日前义某也曾出言相救于你。两下自要相抵,你刚才为何还在说义某欠了你两次人情
义解地声音淡淡地,冷冷的,仿佛与孙乐完全是陌路人。而且,这句话冷中带厉,明显是质问。
孙乐却依然含。
她目光清亮地看向义解,手端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酒,笑道:“义解大哥派来守门的人都是剑师级地高手,孙乐不如此说来,义解大哥又怎肯一见?”
义解哈哈一。
笑着笑着,他一敛,提壶给自己的酒斟倒上酒,在酒水汩汩地流动声中,义解散忽然说道:“孙乐此来,可是为了楚弱王一事?”
他声音浑厚,说到这突然从鼻中出一声冷哼,“楚弱王这小子极其可笑,他以为他装死就可以瞒得过我义解?”
孙乐想道:果然瞒不过去。
孙乐知道,义解早就知道自己与:儿的关系,此时自己一个无权无势地小姑娘又能找到他地隐密居处。光是从这两点,他便已推算出自己前来地目的!因此,他刚才才断然明说他已不欠自己的人情。他是怕自己以人情相胁,逼他答应一些不好答应的事啊。
在义解地冷哼中,孙乐悠然一笑。
她这一笑,特别的云淡风轻,隐带嘲弄。
义解不由一怔,这下他放下酒斟,抬头真地看向孙乐,问道:“你笑什么?”
孙乐笑道:“孙乐笑,大哥也!”
义解身后几人齐齐脸上变色。
孙乐视若无睹,她抬起头来看向义解,清声说道:“孙乐此来,不是为了楚弱王,而是为了相助大哥而来!”
“相助我?”
义解哑然失笑,他好笑地盯着孙乐,身子向后微微一仰,双手抱胸,“那我倒想听一听了。说说吧,你相助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