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兮!
他又喊了一声,多么希望她能转身回来,让自己再看一眼,他有话要告诉她。
他想说,他是因为没有将她带离皇兄身边而懊丧,然后才喝醉的,他知道皇兄对他是有戒心的。
所以,他满以为用北军的军权能救得了她,却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让皇兄在恼怒之下,劫掠了她的清白了!
盼兮,对不起!
他在心中嘶喊……
傍晚的富家酒楼里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一个神色很是张扬的小二站在了富甲酒楼的门口,很是响亮地喊着,“客官里面请,我们酒楼有天下罕有的珍馐美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酒楼做不出来的……”
他的喊声很清脆,内中带了一种自来的洋洋得意。
“看吧,到底是富老爷的酒楼,就是人家家里的小二,那神色也是飞扬的!”
经过的路人有人在低声议论了。
“这年头,朝中有人做官,自然,那市面上就好赚钱啦,人家啊,上面有人!”
有人附和着。
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身富贵,淡蓝色的锦缎衣衫,衣衫的腰带上,那是描龙绣凤的……
第1卷 第52节:关他天牢,你这样心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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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身富贵,淡蓝色的锦缎衣衫,衣衫的腰带上,那是描龙绣凤的,腰带中间,一枚小儿手掌大小的玉扣,豁然呈现,翠绿的颜色,一看,就是成色上乘的翡翠!
在酒楼里跑堂的小二,那眼神一向都是犀利的。
他一看到了远远走过来的这位,心里早就猜着了,这绝对是位有钱的主儿!
急忙忙地,他迎向前,“这位公子,您可是要品品我们富甲的上好女儿红?”
“真的是上好的?”
那富公子一接茬,小二心里立时就跟明镜儿似的,这位就是来任宰的。
于是,献媚地一笑,“公子,我可在富甲跑堂不止一年两年了,这里什么酒好,什么酒极品?那我可是清清楚楚,看您这样的豪气,我怎么敢欺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