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飞流伸手去拉他,“苏哥哥,起来!”
靖王赶紧拦阻道:“你别乱动,他在生病啊。”
“每次!”飞流比划着一个动作,“都起来!”
“你是说……”靖王心头一动,将梅长苏的上半身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果然见他呼吸的状况好了一些。
不由微喜,忙叫道:“来人!”
“在!”
“多拿些靠枕来!”
“是!”
靠枕很快拿来,靖王扶稳梅长苏的身体。
命两个亲兵将靠枕牢牢地垫成圈状,让病人保持半坐半躺的姿势。
刚忙活完,太医就到了。
不过这次会诊地结论并不比第一个太医更有建设性,几个老头子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好容易弄出个方子来,还只敢说“吃吃看”。
靖王虽然知道宫里御医一般都偏于保守。
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对这类疑难杂症多半也没什么办法,但此刻心焦,还是不免骂了两句“无用”,把他们骂得更加惶惶然,不敢说话。
幸好梅长苏坐起来了之后,不似开始那般难受,偶尔还有神智清楚的时候,睁开眼跟靖王说“没事”。
可说完之后又昏沉沉的,让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没事。
“算了算了,你们都退下吧。”靖王烦躁地遣退了太医。
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床上地梅长苏又开始呓语,守在旁边的列战英凑过去听了听。
脸色顿时一僵。
“怎么了。
他说什么?”